在走廊的墙壁上,仿佛一直在等他
张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厉声喝问:月影呢?!
郑浩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急什么?送进去了
你骗我!
张泽怒火中烧,根本不信郑浩会如此好心,正要动手,产房旁边的休息室门开了,金钱小公主探出头来,看到张泽,随即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郑浩所言非虚
张泽怔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郑浩
这个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宿敌,竟然没有趁人之危?他到底在想什么?
郑浩似乎看穿了张泽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是觉得,在你人生最重要的时候杀了你,似乎更有趣一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戏谑:我这人,一向很仁慈我们的决斗可以延后,等你亲眼看到你的孩子降生,我再亲手送你下地狱!
张泽闻言,心中的警惕并未放下,反而冷哼一声,针锋相对:
下地狱的人,肯定不会是我
就在这时,张忆柳小跑过来,小手紧紧抓住张泽的衣角,急切地拉着他往产房的方向跑
“爸爸!快!妈妈要生了!我要出来了!”
她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急促和兴奋
张泽心头一紧,也顾不上和郑浩对峙,任由女儿拉着自己,父女二人急匆匆地赶到产房门口玻璃大门紧闭着,隔绝了里面的声音,却隔不断门外焦灼的等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难熬
张泽伸长脖子张望,心乱如麻
他注意到,身旁的张忆柳似乎比他更紧张,小手紧紧攥着他的大手,指尖冰凉,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那双总是闪烁着好奇与活泼光芒的大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复杂难明的情绪,似有紧张,又似有恐惧,还有一丝……不舍?
“忆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张泽蹲下身,担忧地看着女儿
张忆柳用力摇头,小脸蛋有些发白,却只是更紧第握着他的手,一言不发
张泽心中疑窦丛生,却也无暇细想,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产房内牵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又或许是几个小时,产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一名满脸疲惫却带着喜悦的医生走了出来
“恭喜张先生!母女平安!是个非常健康漂亮的小公主!”
如同天籁之音!
张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全身!
他语无伦次地向医生道谢,然后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病房
病床上,柳月影脸色苍白,发丝被汗水浸湿,显得异常虚弱,但她的嘴角却挂着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在她身旁,一个被襁褓包裹着的小小婴儿正在安静地睡着,粉嫩的小脸蛋,紧闭的双眼,微微翕动的小嘴,那是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