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联系那个提供消息的商贾,方便一探虚实?”
“左贤王言之有理”
中行说笑着,高声附和,
“我们汉人有一句话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果那个商贾真的接触到了长安勋贵,吾侪不妨仿照马邑之围,在渔阳外埋伏汉人一手!”
“届时,汉人全线溃败之时,便是我们进攻渔阳最好的机会!”
一直沉默的伊稚斜沉声:
“兄单于,我觉得可以试试”
俄而,剩下的人跟着一同附和,
“单于,我们就试试吧!”
“对啊,万一成功了,可尽情掠夺啊!”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们的人会舍近求远,从左贤王部东边进攻吧?”
“都静一静!”挛鞮军臣抬起双手,沙哑的声音在大帐内肆虐,“这个方法虽然可行,但还是要做两手准备”
“为何?儿子不明白”
挛鞮军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哼!于单,我问你,你之前派过来汇报损失的人,骑的马有什么变化?”
“变化?”于单愣住了,“没变化啊,都是我部培育之良马”
“马蹄!”
“嗐!我还以为父亲说的是什么呢!”于单恍然大悟,笑道:“马蹄上的宝贝儿,是那个商贾带过来的,可以减轻马蹄磨损,孩儿试过了,确实有用!”
“汝花了多少买的?”
“不多,一副只有几只羊而已……”
于单仿佛预见了什么,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和蚊子哼哼差不多
“荒谬绝伦!”
挛鞮军臣气的破口大骂,几个破东西竟然花那么多钱,汝这是嫌羊羔多了?
“父亲,那个商贾说,马蹄铁因为专利法,在大汉也是稀缺物什,贵一点很正常……”
“屁!”
军臣走下来,给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脚,指着于单鼻子,骂道:
“废物!蠢货!”
“几个破铁,竟然拿珍贵牲畜去换!你的脑子呢?”
“孩儿不明白父单于的意思……”
军臣懒得解释,转身,点名,
“右谷蠡王!”
“哗啦!”
一个大汉站起来,也从怀里摸出一块羊皮,大呼一声,
“我部破李广部,得活马两千余,死马不可胜计战利品中,马蹄上奇怪之物得三千多套”
“听着了没有?”挛鞮军臣眼珠子瞪得溜圆,再次指着儿子的鼻子,“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那个滚蛋竟然骗我……”于单眼眶一红,咬着牙,委屈得快要哭了,“下次见到,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军臣重新坐在胡床,挥挥手,
“骗我萨满后裔,该罚!至于弄死,大可不必,吾侪还需要其提供情报,活着比死了有价值”
“孩儿明白了!下次来,打断他一条的腿,以示惩戒!”于单恶狠狠的道
“嗯”
挛鞮军臣的目光放在伊稚斜身上,淡淡的道:
“老弟,联系那个商贾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那个人应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