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冯驹驻足观望,指了指不远处那群有猪崽儿拱门之举的人,“家主,这群人好像都是来拜访的”
司匡皱皱眉
对这群堵着自己家大门的人,没有太多好感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大多是阿谀奉承之人罢了,真正想拜访者,又有几人?”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开路,别管们,们直接进去!田冲等人应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诺!”
冯驹收到司匡的命令,立刻冲上前去,疏散人群
司匡则不急不慢的跟在其后
……
冯驹拿着剑,一边疏散,一边好声好说的,
“都让一让,家侯爷要过去”
“谢谢”
“请让一让”
在冯驹的声音中,最外围十来个人都主动让开了地方,司匡也得以向自家大门靠近
“诸位仁兄,请让一让,哈哈,谢谢……谢谢……”
“家侯爷算什么东西?后边排队去!这里哪位兄弟不是代表高官侯爷前来?”忽然一道不悦的的呵斥道
司匡:“……”
冯驹怒容,手中佩剑拔出一半,
“何人吵闹?”
“大爷!”一个穿着崭新衣衫的中年人哼了一声,站了出来,吧唧一下嘴,指着队尾,一挑头,“后边排队去!”
“汝可知家侯爷是谁?告诉,家侯爷正是……”
“管家侯爷是谁……”
中年人轻蔑扭头,毫不客气地打断
站出来半个身位,指着队首,嚷嚷,
“看到最前面那位了吗?那位是丞相韩安国之亲信”
又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蓝色衣裳,面无表情的青年,
“看到那位了吗?那是程不识将军的属下……”
“再看看那个”
一边说着,这个中年人一边指着刚才挤到前面的中年家仆,
“那位是平曲侯府上的人”
“平曲侯!知道平曲侯意味着什么吗?”
“绛侯周勃之后,大汉的大功臣!其兄可是条侯周亚夫,平定七国之乱的功臣!”
中年人不急不慢瞥了一眼冯驹,又看了看在其身后发愣的司匡,不屑一顾:
“尔什么身份?焉能与诸君相比尔家侯爷又是何身份,可否有在做诸君之家主高贵?”
“吾侪尚且需要排队,尔等焉能插队上前?哪怕是侯爷,也得讲究先来后到吧?”
司匡拍了拍冯驹的肩膀,双眸直勾勾地盯着这个中年人,
“是哪家的?”
“?说出来怕吓着侯爷”
中年人哼哼一笑,
“鄙人,乃已故丞相田蚡府中之奴仆,吾之家主,乃太后亲信,陛下之兄弟,大汉外戚!”
“听闻陛下之女夷安公主许配给了稷下侯,也就是说,家家主,乃稷下侯之叔父!”
司匡:“……”
自己竟然平白无故的多了好几个亲戚
中年人双手环胸,得意扬扬,
“敢问君为哪位侯爷?若觉得搁不下面子,鄙人可以在事后请家主书一份拜贴,补足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