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皇帝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长寿的吕尚身上
如今司匡竟然在稷下当众吟诵出吕尚执笔封神事……
虽其称之为杜撰而来,但刘彻可不会轻易相信“杜撰”二字
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岂能让一句杜撰给毁了?
顿了顿,接着道:
“今日唤汝二人,只为托付重任耳!”
一边说着,这位皇帝一边从跪坐后的覆地长袍下摸出来一个被三根钉子穿透的小木偶
十分气愤地扔到了案几上,嘴里振振有词,
“朕恨不得将始作俑者擒而诛之!”
“二位爱卿,请走过来看!”
司匡与卫青对视一眼
同时起身
到达案几前,把脸凑上去
巴掌大小的小木偶上,用朱砂方方正正的写了三个鲜红色的隶书:卫子夫
三个字各被一根钉子贯穿,直抵背部,看起来格外恐怖
“这是……”卫青脸色惊变,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等刘彻解释,一旁的司匡神色凝重,直接出声了
“车骑将军,此乃巫蛊,用来诅咒之物据说,若不及时打断仪式,被诅咒者会遭遇厄运”
“当然,这只是传说……具体有没有效果,匡并不清楚”
刘彻双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眯着眼睛道:
“稷下侯对巫蛊也有所了解?”
“谈不上了解,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这个诅咒子夫的巫蛊,作用是什么?”
“禀陛下,臣以为,是咒死之术”司匡单膝跪地,低头拱手道,“施法者妄图令卫夫人早亡幸陛下气运加深,以王道之力,为卫夫人提供庇护,尊宠才幸免于难”
“呼!”刘彻长呼一口气,呢喃,“幸好朕天命加身”
卫青愤怒的脸色已经变成了血红,眼珠子里全是血丝,额头上跳动的青筋抽打着肌肤内侧,有爆裂而出的征兆
其双膝跪地,伏首高呼,
“青以性命相请,望陛下将罪魁祸首严惩不贷!”
竟然敢害的姐姐
这是在找死!
忍不了!
如果不是碍于刘彻的面子,肯定领着建章卫挖地三尺,把幕后找出来,然后施以车裂之刑!
刘彻嗯了一声,
“朕已经派人着手调查了这方面,那个人是行家今日让汝二人来这,只因这件事,也关乎汝二人”
“子夫不仅是卫青之阿姊,亦是夷安之养母是汝二人之亲眷”
“朕希望,在那人查案的时候,们以朕的名义,协助之若有阻拦者,直接拿下”
查案行家……
司匡眉头一挑,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张汤?”
“嚯,朕差点忘了,当初稷下侯任命,就是去的呢”
刘彻呵呵一笑,放心地松了口气,
“张汤在长安名头,不亚于在稷下的名头,查案这件事交给,朕很放心”
司匡沉吟片刻,
“陛下,其实这件事不需要这么麻烦卑臣似乎已经知道幕后主使了”
“谁?”卫青冷冷的问道
“噤声!”刘彻皱眉,抬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