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庭兵力分布,吾放弃以左贤王部为目标,转而出兵单于庭,通过给军臣单于制造麻烦的方式,帮助伊稚斜夺取大单于位”
“呸!”
一口涂抹,吐到了司匡的脸上
“……”
脸黑了
奶奶的,这是个二愣子,不知进退
得给点颜色瞧瞧
“冯驹!”
“家主”
“带着吾在稷下学里仿绘的审讯法帛书吗?”
“带……带着”
“给好好看看!”
“家主,那不是给廷尉正张汤张公的礼物吗?现在亮出来,会不会过于……”
“没事,先给安排上!”
司匡不耐烦地挥挥手,
“既然这厮不配合,吾也不客气了”
“属下明白了”
冯驹苦笑,瞥了一眼呼衍霍霍,摇摇头,叹了口气
解开上衣的扣子,从怀里摸出来一本用布帛装订、图字并存的珍贵“司法”书籍
这是司匡闲暇之余,特意绘制的,记录着审讯的种种方式
包括:
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弹琵琶,抽肠,骑木驴
如果有研究清史的历史学家在此,一定可以认出其出处--满清十大酷刑
冯驹指了指人群圆圈,又叫来两个流民部士卒,吩咐道:
“尔等把的眼睛撑开,别闭上了”
“敢忤逆匡人,怕不是不知其厉害,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司匡喉结上下一动,咽了口唾沫
不知为何,只觉得背后发凉,瘆得慌
自古以来,制造酷刑的人,可都没有好下场
匆匆沉声:
“慢着,吾事先声明,这本书是吾从一位法家隐士手中购得,觉藏于吾手,实在是埋没了其价值,因此特意作为礼物送给张汤张公”
冯驹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大手拍了拍呼衍霍霍的脸,
“听见了吧?这是汉家法家先贤所制”
“为一一讲述”
“这剥皮呢……”
担心惊吓到周边其的汉军士卒,冯驹特意压低了声音
正好,也趁机通过起伏的语调,渲染一种阴森可怖的氛围
流民当初为了求生,有几个家伙连人都吃过
让们听见,反响小一些
“下一个是凌迟,这凌迟呢……”冯驹皮笑肉不笑,蹲在地上,津津有味地念叨着
而呼衍霍霍却满头大汗,越发惊恐
汗毛炸裂,凉气在心里乱窜
内心疯狂咆哮:疯子!这是群疯子!
原本以为匈奴当中用活人喂鬣狗已经足够残忍了,没想到,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不到片刻
这位嘴硬的匈奴千骑长就歇斯底里的尖叫
“怎么样,说不说?不说吾就拿做实验了”
呼衍霍霍眼眶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别给用”
“说!”
“别以为尔等趁机偷袭了左贤部,就可以耀武扬威”
“匈奴,河套平原存兵十二万,由昆邪王、休屠王统领,单于庭存兵二十三万,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