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之地东部最大的羊盆!”
“另外,大王走之前,并未带走张骞”
“汝去的时候顺便看一下其情况,切记不可让汉人贵种趁机逃脱!必要时刻,请直接动手镇压!用血来洗净匈奴勇士所流之血”
须卜浑凝目皱眉,双腿死死的夹住胯下之马,声音低沉厚重,
“汝这里能行吗?”
望着远处正在被屠杀的匈奴人
双眸紧盯冲锋陷阵的八百大汉骑兵,声音急促,道:“吾的人刚才汇报,冲进来的这群汉人皆可马上开弓!三轮抛射,让部数百名兄弟命丧此地”
“不行也得行!”
呼衍可儿斩钉截铁,挥舞着弯刀,
“这群汉人明显有备而来,虽然不清楚具体数量,但肯定没有部万骑人数多!”
“伊稚斜大王离开前,为吾留下了八千精锐!”
“既然这群汉人来了,正好拿们开刀!”
“那好吧!”须卜浑听了,不在强求,“以整顿兵马,保护百姓牲畜为主即可!切勿恋战,以防万一中了埋伏!”
呼衍可儿用力点点头,指着东方,“时间来不及了,羊盆就交给了!”
说罢
拉扯缰绳,带着数十名亲卫,向司匡冲锋的方向杀去
……
战斗还在继续
司匡踢开试图靠近的匈奴人,又用马槊挑飞几人后,抄起火盆,四处纵火
八百名大汉铁骑有模有样的学着,在白色匈奴营帐之间灵活穿梭
火盆倒地,熊熊烈火,点燃了幽灵般的住所
“嘶!”马的嘶叫声响起
又是一阵凌乱的马蹄声
呼衍可儿瞳孔周围布满了血丝,挥舞着弯刀,在亲卫的护送下冲了过来,
“尔等何人!焉敢闯左贤部!”
司匡眯着眼睛,把嘴里的木棍吐出来
提着武器,
在冯驹、赵破奴等一干人等的掩杀下,迎了上去
“吾乃稷下学里之主!”
话如雷霆!
力若泰山!
猛地砸向呼衍可儿的脑袋!
“当!”一阵清脆的声音
呼衍可儿手里的弯刀死死的抵住了马槊
司匡丢下武器,左手快速摸出佩剑,向前刷刷刷,快速刺几下
呼衍可儿一时间竟只能被动抵挡
“都侯毋慌,属下来之!”
俄而,又有一名匈奴人从远处领着黑压压的匈奴骑兵,冲了过来
呼衍可儿脸上映出喜色,高声,
“呼衍霍霍,截留此人!”
“遵命!”呼衍霍霍龇着大牙,“勇士们,随杀!”
见右前方新来的匈奴队伍越来越近,
司匡脸色一变,扭头,
“诸君!出剑,向左侧冲杀!一路向前!”
“诺!”
原本犹如鬼魂一般四处游荡的大汉铁骑同时调转方向
进行着新一轮的掩杀
呼衍可儿凶狠的叫嚣,“哪里走!”
“滚!”
司匡侧身,
快速拿弓搭箭,瞄准其面部
“不好!”
匈奴的左骨都侯惊呼一声,急忙侧身,往地上跳
“嗖!”
起跳瞬间,箭矢从的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