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举杯,“诸君与吾同饮!”
“诺!”
帐篷中觥筹交错,多次碰杯,有说有笑的,庆祝着这场大捷
酒肉过后,
司匡驱散了众人
提起毛笔、帛书,独自在大帐中撰写着战争报告
需要在后军到达之时,转交战利品、俘虏、以及对战争的汇报,解决一切后顾之忧
……
……
八日后
一支由百名骑兵组成的商旅队伍慢悠悠地靠近了左贤王部落所在地
在商旅四周,有超过三百人的匈奴骑兵“护卫”
这八天里,在用相同的方法解决掉五、六个小中型部落后,司匡率领的远征军开始向左贤王部的深处行进
不到半天的时间,们就遭遇上了左贤王部的精锐骑兵
表明商贾身份后,这群人理所当然的押送司匡等人,前往守卫森严,兵强马壮的左贤王部落
……
司匡下马
从马侧拿出一个极其普通的木质锦盒
在数十名持有弯刀匈奴士地带领下,
与冯驹、赵破奴从容不迫地走向左贤王大帐的驻扎之地
一进营帐
只见一个头戴羊皮毡帽,身披宽松羊皮毯子的中年大汉,在两名美女的陪伴下,侧躺在营帐中央的一张宽大的床上
在中年大汉的身旁,一名穿着汉人服饰、白发苍苍、脸布皱纹的年老陪侍格外显眼
在的下方,两列佩戴锋利弯刀的匈奴士兵并列而立
们用戏谑的目光,打量着走进来的司匡
年迈陪侍用纯正的燕地腔调开口问道:
“汝乃何人?”
司匡将锦盒递给冯驹
走上前,面带骄傲之色,声音慷锵有力,道:
“吾乃汉人!”
“呵,汉人?”年迈陪侍不屑地摇摇头,“吾匈奴铁骑之下的一群待宰羔羊罢了”
“汝找死!”
冯驹与赵破奴皆面带怒容,同时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副打算拼命的架势
“唰!”
“唰!唰!”
霎时,一连串的弯刀出鞘之声弥漫在营帐之中
匈奴士兵皆拔出腰间弯刀,与司匡三人对立
营帐门口驻守的匈奴士兵也都拔出弯刀,封死三人的后撤的退路
年迈陪侍眯着眼睛,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尔等满身杀气,不像是商旅之人!依吾之见识,倒像是汉人军队!说!汝等是不是细作?”
“汝乃何人?”司匡气势不减,冷声喝问
匈奴之人崇尚英雄,亦重视有骨气的人在这种地方,如果弱了气势,那可真的就是待宰羔羊了
所以在进来之前,司匡就已经告诉手下,一定要拿出汉人的风骨!
哪怕是触怒了左贤王,也一定要保持宁死不屈的气势!
投降得越快,死得越快!
这都是后世无数懦夫总结出来的经验!
年迈陪侍眼睛微微一眨,朝着正躺在床上看戏的左贤王拱手,面带笑容的回答,
“吾乃左贤王帐下一谋士耳”
“受伟大的单于所托,辅佐未来伟大的单于--于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