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定大汉基业,仰仗何人?”
韩说一愣,呆呆的回答,
“淮阴侯韩信,酂侯萧何,留侯张……”
蓦然!
这位东郡郡尉瞳孔紧缩
明白了刘彻的用意
汉初三杰,少了一位,都不可能成事
如果在军方培育出一个淮阴侯……那么,留侯、酂侯也誓必出现
听闻,此次负责为前线提供物资的,是大农令手下一个名叫桑弘羊的家伙
战、输皆备
缺得只剩下了谋
韩说凝眉,念叨着:“司匡……”
“看来汝已经发现了”公孙敖欣慰的笑道:“此战若赢,未来朝堂扛鼎之人,必此三者卫青、桑弘羊就不用说了,皆侍中出身,而匡人,受陛下提拔之恩,自当一心一意忠于陛下”
这位骑将军回过头,重新趴在墙头,呢喃,
“数日之前,丞相去世,韩安国被陛下调动去执行丞相事务……老臣挪位,新臣参战……如此看来,朝堂上的势力,该重新划分了”
韩说面色接连变化,感觉有一道凉气从脚底窜上来,一直顶着大脑
其倒吸一口气,颤巍巍的,“陛下这是打算彻底接管军方了?”
把北军主要负责人调动,去处理大汉政务
把陇西、北地的最高领导人调回长安……让年轻人去接管防卫任务
有程不识不用,却让卫青接管车骑将军,负责出征
无论怎么看,刘彻都像在下一盘大棋
一盘重新划分朝堂势力格局的棋
帝王心术……可怕
韩说第一次感觉田蚡死的有点早了
他咬了咬牙,对公孙敖问道:
“将军,陛下的意思,吾等做臣子的,不敢贸然猜测”
秦汉“不忠”、“不孝”是死罪
凡是不顺君父之意愿,都可说是“不忠”、“不孝”
因此,纵管有死去兄长之余荫,他也不敢贸然猜测
“属下想问,如果……车骑将军输了,这场谋划该如何收场?”
“哈哈哈,输?韩说,汝还是没有明白吾为何叹息呀”
“……”
“吾叹息,不仅在担心自己无功而返,而是在叹,恐只是有卫青一人,斩获军功……毕竟平匈之策的提出者,已成其谋士”
“走着瞧吧,这一场战役虽然会很激烈,但并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成功与否,很快见分晓”
“将军何出此言?”
公孙敖用手指着天空,畅快地说道:
“吾前几日已经询问过桑乾县的三老,夏中来临,将会有暴雨降临”
“到时候,军队无法行进,匈奴人无法骚扰,吾等,不得不撤退”
“仲卿不是冒失之人,恐怕他已经对桑乾、上谷之天气研究过了”
“也许,正是算准了这个因素,才敢提出一汉当五胡的计划”
“卫仲卿,怪才!将才!”
“天气相助,即使兵败,也不会有大规模的损失喽”
韩说目光阴晴不定,
“将军,万事皆存在变数万一车骑将军啊惨败……”
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