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中,客观看待问题”
“且其精通数术,对《墨经》之理解,远超吾齐墨;其精通制造,曲辕犁、耧车、水力大纺车之类可观,机关之术,不亚于秦墨;吾亦听闻,其在胶西被人围杀时,曾一人一剑,在敌寇中穿梭,还赢得游侠之肯定,仅此,便不亚于楚墨!”
“嘶!”腹忠大惊失色,倒吸一口凉气,“齐、秦、楚之能兼备?这……”
“看来兄长已经察觉到了吧”
王始倒酒,一口饮下,品味着喉咙中的辣感,长叹,
“放眼墨家,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除墨圣外,只有四个人……”
他缓了口气
一字一顿,念出四个影响墨家的名字
“禽滑釐!”
“孟胜!”
“田襄子!”
“腹䵍!”
墨家前四代巨子
墨家三分之后,被各派唯一认可的四名巨子
腹忠眉头绷紧,手里的铜酒樽被捏的嘎吱响,
“贤弟有意令其重整墨家,成为第五代?”
王始没有接过话茬,而是低声呢喃,
“墨家,该统一了”
“我明白了齐墨之打算了,我明日便书信长安,令代郡弟子全部出动,调查司匡母族之身份!”
腹忠把酒樽放在嘴边,尽管里面没有酒水了,他还是舔了舔杯沿,
“贤弟可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王始眉目铮然,
“族谱!想办法查其母族族谱!”
“知道!”
“咚咚咚”门忽然响了
王始瞪着门口,“谁?”
“大父,孙儿贺”
王始对着腹忠哈哈一笑,“看来从稷下学里回来了,估计带回来比试的时间了”
“应当如此”
王始对门口唤道:“进来吧”
门开
王贺一袭墨服,走了进来
神色严肃,拱手作揖,分别行礼
“大父、腹巨子”
王始变得与平常一样,严肃,沉声,
“哪日比试?”
腹忠也好奇的盯着这位墨家年青一代,只是一言不发
王贺苦笑,“大父、腹巨子……比试可能要推迟一段时间了……”
王始挑了挑眉,“为何?匡人这几天又在制作什么?腹巨子千里迢迢赶来,岂能久等?”
腹忠额头皱纹增多,有些不悦,“吾在长安还有事情需要处理,等不了太久,最好尽快比试!”
“这……恐怕提前不了”
腹忠冷笑,“为何?看不起老夫?还是觉得我秦墨不值得重视?”
王贺再拜,苦笑之色更甚
回忆着司匡的托付之意,大脑狂转,思考着组织好的语言,解释:
“腹巨子息怒,长安来信,匡人随军出征,明日就要离开稷下学里,暂时北上了”
“出征?”腹忠瞳孔骤然收缩,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打仗了?”
“是!”王贺声音朗朗,“陛下任命侍中卫青担任车骑将军,命匡人随车骑将军北上击寇”
“他竟然与军方扯上了关系?”腹忠冷静不下来了,开始在原地走动,徘徊,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