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忠挑挑眉,一头雾水,“可否明说?”
“当然”
王始坦然笑道,
“兄长可还记得自己来齐的目的?”
“稷下北部多了一个叫稷下学里的地方其家主邀我一战”腹忠皱着眉,“这件事是齐墨通知我的,汝为何还问?”
王始抚手笑道,
“实不相瞒,稷下学里之主名叫司匡,匡章之后”
“匡章?”腹忠眼睛慢睁大,张大嘴巴,表情诧异,“吾记得,匡章本姓……”
“嗯!”
王始理所当然的点头,
“其与吾族相同,本姓田!”
腹忠脸色变得很难看,额头一片黑斑,咬牙切齿,
“那小子竟然是田襄子之后!”
这位秦墨巨子反应过来了
他终于明白齐墨拼命邀请自家奔赴稷下的原因了!
腹忠眼眸轻晃,瞅着对面的腹黑老头儿
好家伙
这老东西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幸亏自己来了,要不然,秦墨非得出事不可!
腹忠气的用酒樽猛砸案几
“咣!咣!咣!”
尖叫,
“王始,汝算计我?”
“哎,腹兄可别冤枉老夫”王始努努嘴,一副无辜的模样,摊摊手,“挑战是那小子喊出来的,与我齐墨无关”
“呵!还在这里跟老子装!”
腹忠双眸中似乎有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点亮了情绪
他压制住八成的愤怒,没有拔剑
但还是面色狰狞,犹如恶鬼
起身,走到王始面前,左手一把揪住其衣领,在空中挥舞着拳头
苍老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咒骂:
“怂乃球!还搁这跟老子装?”
“那小子是墨家巨子田襄子之后,据吾所知,自我先祖腹䵍去世、墨家陷入彻底的分裂后,齐墨巨子,一直都是田襄子的后人担任!”
“汝打得主意,真以为老子猜不到?”
“那小子输了,汝齐墨就将其归结于个人行为;那小子赢了,汝齐墨就将其归结于齐墨之功”
“妈的!早就听闻齐墨巧舌如簧,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王始笑眯眯的把苍老枯槁的双手搭载了腹忠左手上,慢慢的把它从领口拿开,“腹兄别激动,先坐下,听我慢慢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哎呀,你我二人认识这么多年,我岂能暗地里害你不成?我齐墨的人品,汝又不是不清楚”
腹忠冷面,
“当初孟巨子传位田襄子时,齐墨之信,天下皆知,然自田氏代齐,汝田氏的信誉,就有待商榷了连国都敢篡夺,还有什么好说的?”
“哎呀,腹兄先消消气”
王始起身,拖着年迈的身躯,站起来,把这个比自己还大的秦墨巨子扶回原位置,安置好,才回到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
神色凝重,道:
“兄长,司匡虽自称为匡章之后,然有待调查,谨慎起见,我齐墨并未将其吸纳,至今,其不属于任何一家”
“匡章最后一战结束、回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