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稷下学里也无法拿出这么多钱,”司匡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查抄贪官污吏了”
想起来当日从濮阳查抄出来的的金额,就心痒难耐
“汝先去挑选合适港口,资金这方面不用担心,本官会和齐鲁贪官协商一下,彻底处理好的”
“诺!”
张文俊在周围官吏血红色、杀人般目光地注视下,怵怵不安地坐了下去
在场的官吏,包括刚才的少府少监陈府城在内,心里开始不断咒骂,甚至还有几个人想手撕了张文俊
妈的!
一句资金不足,直接把在场之人都拖下了水
这能让他查吗?
这要是查起来,大家岂不是都得死?
听闻匡人数理之道上的造诣不亚于墨家大师……
如果亲自翻看账本,做的假账,岂不是会被轻而易举弄出来?
混账玩意儿啊!
司匡可不管这群官吏心里在想什么
继续点名
“掌齐鲁之地冶铁事务金官何在?”
一个面色黝黑、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站了起来,笑眯眯地拱手,
“下官在”
“吾且问,如今齐鲁之地,归少府掌管的铁匠有多少人?”
孙致周知无不言,“一千左右”
司匡沉吟,说出了一个比较唐突的请求,
“汝能否调动出部分人手?不需太多,三百即可!”
孙致周皮笑肉不笑,反问,“匡人要铁匠作甚?”
“冶铁!”
“这恐怕不行!吾手下工匠,皆为长安服务,不仅负责武器修缮,还要制作一些器具,每年在祭祀之日,送至太常”
其微微一顿,声调不减,
“如果拿出三百人,势必就要缩减其他工作之规模,亦或重新招募工匠无论哪一项,对少府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况……若匡人用这群人冶炼了什么不该炼制的东西,下官很难向少府卿、很难向陛下交差”
“吾稷下学里愿意支付报酬!一名冶铁工匠,每月支付给少府八百钱!如何?”
官营手工业中,工匠几乎都是奴仆的存在,除了管饭之外,其他的一概没有,而且还是世代罔替
这群人相语以事,相示以功,相陈以巧,相高以知……
这每月八百钱,相当于是空手送给少府了
孙致周笑着摇摇头,
“匡人不要为难本官了”
司匡莞尔一笑,
“如何才能让君不在为难?”
这位金官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得加钱!”
“九百钱!”
“不太行”
司匡冷声,
“一千钱!再多本官就自己雇人!”
“一个月一千吗?”
“嗯!”
孙致周笑哈哈的,“匡人需要多少工匠?下官过几天差人送过来”
“三百人即可!”
“三百人就够了吗?如果用的多,五百人,下官也可以凑一凑的”
“不用了!三百足矣”司匡婉言拒绝,“钱财一会儿我便差人给你送过去”
“这个不急”孙致周挥挥手,“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