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亦镇压朝堂四百载,墨家,可还能传承下去?”
王贺眉头紧蹙,思考着这段话,沉默不语
如果儒家真传了四百年,世人还能认可其他学派吗?
就像是武王后数百载,至于平王东迁,普天之下,人皆以封地之名自称
齐人、鲁人、燕人……
自称商人者,又有几个?
司匡拍了拍王贺的肩膀,语气诚恳,
“众所周知,墨家三分,昔日强盛的墨家已经不复存在”
“当初墨家全盛时期,也不过和儒家分庭抗礼罢了”
“况,继法家独尊之后,黄老亦纵横天下数十载虽儒墨同样遭遇,然儒家之人,早就行走在朝堂之上而行走于天下的墨家,实力却严重削弱”
“当今天下儒家中兴,陛下独尊儒术,诸子百家皆罢黜敢问,墨家在此之后,要何去何从?”
“是就此隐退?还是另寻他法,传万世不断?”
王贺怔然,抬头
司匡的声音,继续传来,
“王兄,恕我直言,如今的诸子百家,可谓是危急存亡之秋,必须要行动了”
“匡人可是有胜儒之法?”王贺目光灼灼,有些意动
司匡摇摇头,
“此策无法胜儒,但可令墨家长存史册,被天下人铭记!”
眨眨眼,正色,“墨家可有兴趣?”
“不会是成为君王之走狗吧?吾墨家成立以来,并未效忠任何帝王……墨家,永不为仆”
“放心,并不是”陡然,司匡声音高昂,“此乃正义之事,仗义之行!”
王贺起身,作揖而拜曰,
“如此,请赐教!”
司匡含着嘴唇,从怀中掏出一块黄色帛书
帛书的上面,是他昨晚提前用毛笔绘制的占城稻的图画
“墨家理念为兼爱,非攻!”
指了指帛书上面的画,道:
“如今有一件利于天下苍生的任务,不知墨家意向如何?”
“利于天下苍生?”王贺愣然,盯着画,轻咦一声:“这个是,稻米吧?”
他作为齐墨巨子之后,在与楚墨、秦墨交流的时候,往往都是使节的身份
自然认识很多地区特产
荆楚之地虽然河流众多,鱼类丰富,但是更多的还是稻米
这一种传承了几千年,来自上古时期的农作物
“是稻米但此稻米非彼稻米!”
司匡微微一笑,
“帛书之上的稻米,一年两熟或两年三熟,单次亩产约八石!一旦种植,可多活数十万人!”
一汉石大约在三十斤
占城稻在引进之后,亩产在四百五十斤左右
考虑到现在的品种与后世的差了一千多年的进化,又因为二者土地面积有略微差距,司匡就保守地说出了八石的产量
一边展示图纸,他一边发挥着“传销”的口才,不断地诱惑王贺
“吾闻之,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若百姓人人富足,顿顿食肉,体魄强劲,寿命加长,焉能不兼爱天下之人?”
“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