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另寻他人做匡人之位,让现有匡人,加入大农署,臣愿以丞位相待!”
倏而,韩安国阴沉的声音,响起来了,
“郑当时,汝过分了!此乃吾管辖之人”
当着自己的面挖墙脚,谁受得了?
郑当时毫不在意,瞥了一眼,道:
“韩长孺,此人放在汝门下,实在是暴殄天物,还不如让给我大农署,创万万钱之收”
“荒谬!齐鲁之地的贪污之事,还要靠他执行,岂能让你带走?”
“你另外找人不就行了,大不了,我从署衙里面,挑两个合适的人,给你送过去”
“滚蛋!”
韩安国面色扭曲,站起来,抡起拳头,想揍人了
“韩公息怒啊!”
“韩公冷静”
其身边两个官吏急忙拉住,生怕这个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
“尔等放开,今日吾要教训教训这个姓郑的”
“来啊!本官怕你?”
郑当时早年以仗义行侠为乐事,打起架来,还没怕过谁
今日为了拉人才,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程不识向面色铁青、看着热闹的刘彻行了一礼,急忙走过来劝阻
“长孺,字庄(郑当时字)都冷静,别冲动汝二人交好多年,别因为这么一件事伤了和气”
郑当时瘪嘴,“交好多年还和我抢人!我呸!”
韩安国握紧拳头,气的瑟瑟发抖,不断地重复,“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右内史番系看不下去了,起身,高呼,“二公,一六百石官吏有何好吵的呢?天下有才之人甚多,别伤了和气”
郑当时呵呵一笑,“六百?谁说的六百?”
番系愣了,“之前的任命不是……”
一旁的韩安国哼了一声,“数月前,陛下已将其提至秩比千石!若非汝为三辅之地官吏,汝与其相同,皆要在殿在恭候”
番系的目光放在陛上,
“秩千石,未至长安?陛下,这不符合祖宗之法吧?”
太常王臧点头认同,
“嗯,右内史所言甚是,陛下理应收回成命这样一来,既遵守祖训,二公也能避免冲突”
刘彻铁青的脸色尚未缓和
这是把矛盾推到自己这里来了
可以啊
幸好,还有那份奏折
祖训这招,没用!
刘彻眯着眼睛,盯着番系,又看了看王臧“两位爱卿在质疑朕的察人能力?”
王臧拱手拜曰,“不敢!此乃太常职责所在,只是维护祖宗之法罢了”
“好一个祖宗之法,那朕今日就论一论祖宗之法”刘彻忽然笑了,拍拍手,“春陀”
“陛下”
刘彻从案几上抓起一份帛书,丢了过去,
“把这个给他们念一念”
春陀走了两步,捡起帛书
走到刘彻左侧,目光迥然
沉声:
“臣匡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行年十岁,慈父见背,慈母追去”
“大母田悯臣孤弱,躬亲抚养”
“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大母照顾,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