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身体都冷不丁一颤,脚忽然不受控制,面面相觑之后,开始后退
张铁鲁面色凝重,扭头,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滴下来,喘着粗气,“冲公,这究竟是怎么一会儿事!为何会有六百石突然造访河伯娶亲?”
“吾不知晓”冲可株摇了摇头,“县令从未提及,估计他也没收到情报按理说,长安来人,都会提前派人通知……如今,没有任何通知,只可能是暗访”
“现在如何是好?”张铁鲁的脸色,愈来愈红,神情愈来愈凝重
冲可株目光深邃,望着身旁这位思想活跃的乡绅,破天荒的询问,“汝怎么想的?”
“该做的事情,谁也阻挡不了”张铁鲁声音沙哑,一阵低吼,“几人冒充官吏,当诛!”
“在理”
这位濮阳计吏也动了杀心
他们做的事情,一旦被人查出来,痛快的死,绝对是最大的恩惠
如今之计,唯有杀了这个来自长安的人,才能暂且保住性命
冲可株不再犹豫了!
当机立断,快速后撤,与司匡拉开距离
大手一挥,高呼,“所有人听令,此二人伪造官印、冒充官吏,应立刻诛杀!”
司匡冷笑,拔出佩剑,指着,环视场中士卒,“吾看谁敢三息,立刻退下,否则,按照叛乱定罪”
两方争锋,让在场士卒,一下子失去了分寸
究竟该听谁的……
“张铁鲁,让汝之家仆,立刻动手!”
“诺”胖乡绅对心腹点了点头,“诛!”
十来个穿着褐色短衣的仆人,立刻举着武器,冲了出去,“杀!”
冲可株冷视,指着犹豫的士卒,冷声,“畏首不前者,以逃兵论处,战后军法处置”
“兄弟们,别犹豫了,他们只有五个人,今日死定了,想要在濮阳混下去,就赶紧动手”
“冲啊!”
“杀!”
几十名士卒,上百名家仆,捡起武器,红着眼,向五人杀来
“暂时后撤,小心应对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交手之后,以拿下冲可株为首要任务”
司匡皱着眉,边下达命令,边迈着小碎步后退,同时,望着远处的树林,打了一个手势
…
孔安国蹲在树林中,望着岸边,观察着一举一动,嘴里还含着一根烧焦了的野鸡腿骨
“噗!”他看到信号,把骨头吐了出来
转身,望着被布条缠住嘴巴的马,又瞅着无聊的快要睡着了的公羊儒生,拍拍手
嘴里仅仅吐出两个词:“上马!”、“冲杀!”
…
岸边
司匡已经与叛军、乡绅家仆交上了手,手中的剑来来回回的格挡迎面而来的长矛,整个人呈防御态势
剑光流转,圆弧带血,杀意愈演愈烈
而与之相反,孔武则撸起袖子,像一只大猩猩,尖叫着,冲进了人群里
右手持剑,左手握着刚刚抢夺的长矛,硬生生地杀出来一条血路
战况焦灼,地面颤抖,沙石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