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无妨,是这么个理”老妪摆摆手,咧着嘴,笑了,“因此,为了不叨扰死者,剪碎这件事,是死者死前,自己进行的由其自主剪碎,分发给各家各户,就不会有问题了”
司匡用上齿咬了咬嘴唇,沉声,“以活人祭祀,此行,根本就是在杀人!令活人准备自己的祭品,违背了纲常礼教”
孔武气的面色狰狞,用拳头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忿忿不平,“贤弟,也许吾二人要做一回西门豹了!”
看来这里的人似乎没听过西门豹治理河神娶亲的狠辣手段,必须给他们上一课!
司匡点了点头,望着老妪,沉声,“敢问河伯娶亲何时开始?”
老妪目光灼灼,支支吾吾的,犹豫了一会儿,才交代:“明日”
司匡追问,“被选女子何在?”
“三天前,亭长与计吏就已经把女子领回去了,据说是要沐浴斋戒三天,明天,是祭祀的日子”
“沐浴斋戒?呵……”司匡咧嘴,笑了,笑得很灿烂
他不是傻子
两个大男人挑了半天,最后把妙龄女子直接带走,傻子都明白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沉声,“敢问,河神娶亲在哪里举行?”
“北岸”
“亭长、计吏如今何在?”
老妪低着头,“皆已返回北岸”
“此地渡船何在?吾侪今晚便过河,一探究竟!”
“无船!”老妪猛地摇了摇头,“根据县令的吩咐,这几日过河,会触犯河伯,加重灾难,因此,所有船夫,皆将船拖上岸,等待娶亲结束”
“好一个触犯河伯!”司匡皮笑肉不笑,拍了拍手,“将害怕他人闹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吾未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孔武双眸通红,瞳孔周围,全是血丝,握紧拳头,挥了挥,“贤弟,别废话了,今夜便杀过去!”
司匡双眼盯着老妪,声音慷锵,“老人家,村子里有船吗?”
“汝欲何为?”老妪声线颤抖
“当然是过河!”
“尔等私自过河,难道不怕河伯惩罚?”
“怕?呵呵,吾还想会一会河伯呢!”司匡撇了撇嘴,“区区小神,也敢如此放肆?”
“两个疯子!”老妪气的站了起来,从黑影里拿出来一根拐杖,指着二人,怒骂,“立刻滚出去,此地不欢迎汝等!”
“老人家,只要汝将船只的位置如实相告,吾侪立刻离开”
“不可能!”
老妪已经不耐烦了,举着手中的拐杖,意图敲打二人
司匡笑眯眯的,“老人家,别逼吾等我们在村口可还有三百多号人等着呢,不想给村子招揽无妄之灾,最好配合!”
老妪轻蔑一笑,“吾不信尔等商贾胆敢杀人根据高祖约法三章以及大汉律令内容,杀人者死”
“老人家还懂法?这就好办了”司匡笑着拍拍手,“尔等联合他人,谋害花季少女,按照大汉律令,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