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其豆子代替?”
司匡摇摇头,“不用麻烦了”
孔武像喝醉了似的,脸色泛红,严肃,正经,高声,“其豆子也行!去,给兄弟装一袋子!”
指了指自己的传信,叮嘱,“今日所花费用,明日,凭此传信,去稷下收取!快去准备吧!”
“诺!”店小二拱手,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后,没有去碰传信,而是急匆匆地跑了下去
孔武瞥着离去的店小二,指着盘子中的豆子,挠挠头,歉意满面,“贤弟,此地没有桥豆,是为兄之过也今日,只好委屈贤弟将就了”
司匡挥了挥手,端起酒樽,笑吟吟的,“无妨,只要是豆子就行”
听了这句话,孔武更过意不去了
急忙端起酒樽,义正辞严,“放心,下次饮酒,必备桥豆!”
说完,率先“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嗝儿”
脸色熏红
卓文杰继续斟酒
司匡看着这个主事人,眼珠子转了转
这里这么多人,为何非要在自己的位置侍奉?
难道……
其知晓孔武进入酒坊之后的行为,在此侍奉,只为提前提防?
若真的是这样,不拉下水,不太合适吧?
陡然,司匡来了精神
眼睛眯起来,望着卓文杰,嘿嘿一笑,道:“兄台别一直斟酒了,若不嫌弃,一起入席,痛饮几杯吧!”
“这不合适吧……”
“哎呀,一个男人,怎么婆婆妈妈?”孔武嘟囔着嘴,一巴掌,猛地拍在卓文杰肩膀上,“让bqghh♜de喝酒,就坐下喝!”
还巴不得多几个人饮酒呢
孔武夺过一只酒坛,从一旁又拿来一个酒樽,快速给二人包括自己满上
举杯,“今日相见,便是缘分!敬诸公一杯!”
“啊!”卓文杰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眼睛瞪得溜圆,肩膀那裂开一般的痛苦,暂时忘却,颤巍巍地拿着酒樽,抬了起来
孔武对着二人比划一下,大吼
“干!”
“干…干”
司匡与卓文杰对视一眼,同时苦笑,举杯,碰了一下
说罢,同时一饮而尽!
不到五分钟,已饮三樽!
“哈哈!爽!好酒!不愧是卓氏酒坊!”
这杯下肚,孔武只觉得浑身燥热,豪迈大笑,直接解开了上衣扣子,猛地拍着自己的大腿,然后抓了一把豆子,填进嘴里,大口咀嚼
“今日先有超越相如之赋,又有数年难以一见的美酒,快哉,快哉!”
“哦,超越相如?”卓文杰把酒斟上后,眯着眼睛,“可是司马相如?”
“正是!”孔武神色骄傲,猛地点头
“可否讲解一二?鄙人今日一直忙于生意,没有机会出去,不知道具体情况”
“饮下此杯,吾与汝诉说!”
“好!”
卓文杰二话不说,酒樽对嘴,一口气喝干净
酒樽朝下,甩了甩,只有零星几滴酒,顺着内壁,流了下来
“痛快!”孔武给了司匡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