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了为国分忧的志向
并且,这句话足够让大汉已经成家立业的人,无地自容
“让兄长见笑了”
“哈哈哈,好一个何以家为!”孔武乐了,激动地拍了拍手,“是为兄之过!为兄错了!认罚!”
“第二个地方,是临淄城最大的一家酒坊!那里的酒,来自大汉各地味道,绝对不会让人失望!听闻,这俩酒坊的幕后经营者,乃蜀郡卓氏”
“一会儿到了那里,为兄自罚三杯,当做赔礼了!”
一想到酒,孔武就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脑海中再次回忆起五年前、六年前,乃至更往前……在那里的美好之事了
妙啊!
今年,一定也很开心
正在激动劲头儿上的孔子威,丝毫没有察觉到司匡绝望的表情
来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段仲的警告,出现了
司匡扭头,眺望回去了路,沉吟,“兄长,可否打个商量?”
“哦?说”
“小弟不胜酒力,酒坊,还是不要去了”
“这可不行!”
孔武一脸严肃,一把抓住司匡的胳膊
那只雄壮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扣住,生怕这个到手的猎物,跑了
找人出来喝酒,不容易
元宵节找人出来喝酒,更不容易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快乐”了,今年,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力道,司匡快哭出来了,“子威兄,小弟明日还要回稷下学里收衣服,真的不能喝酒”
“收衣服?收什么衣服?下午再收就行了”
“明日凌晨有雨啊!”
“瞎说今日天空晴朗,哪来的雨?”孔武拖着司匡,往西市前行,嚷嚷,“如果明日下雨,我把子国幼时糗事,尽数与君诉说!”
……
稷下
“阿嚏!阿嚏!”孔安国眼神迷离,揉了揉自己鼻子,“阿嚏,阿嚏!”
“子国这是染上风寒了?”王贺扛着梯子,关心地说道,“多喝热水,排排凉气”
孔安国烦恼地叹了口气,“吾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就开始打喷嚏”
“阿嚏!阿嚏……”
“阿嚏!!!”
……
孔武拽着司匡,穿行在重重人群,
“子威,有话好商量”
“没得商量!跟我去西市,逛完之后,喝酒!”
“别介啊!!”叫声虽惨,却依旧无法盖得住喧嚣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