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时间
韩安国那双浑浊的眼眸,扫视全场文武重臣,冷声警告
“吾知晓在座诸公,有与诸侯王交好之人,长安的风吹草动,经常与诸侯王汇报”
“吾不管之前如何,鄙人只恳求,刚才汲黯之言,在座全当没有听到长安,曾未打算借修建水利,收回诸侯王的经济大权!今日不会,日后,也不会!”
韩安国闭上眼睛,把充满血丝的双眸藏了起来
只是屏住呼吸,一字一顿,“国内,不能再爆发战争了”
他作为参与了七国之乱的将领,很明白当时的情况
七国之乱,看似是长安赢了
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妥协的结果罢了
长安放弃经济,诸侯王放弃军事、官吏任免权等
二者握手言和
若是长安真的赢了,何必还设置诸侯?
全部设成郡县多好?
天下财富税收,尽归中央,它不香吗?
刚才汲黯那一句收水利之地赋税于长安,完全是二次削藩之语
这要是说出来……
恐怕,今日下场,将会与晁错似的
朝堂之上的黄老官员已经不多了,他韩长孺作为窦太后的亲信,不希望看到太皇太后死后不久,朝堂之上,再无黄老的场景
刘彻跪坐着
宽大衣袖下的双拳紧握,虽心有不甘,但脸上依旧是严肃的表情
见朝堂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他开口,打破了这个局面
“韩爱卿言之有理,诸侯王经济之权,不可收回”
汲黯刚毅沉着脸色未曾变化
向前迈出一步,
“陛下,难道就任由诸侯王坐享其成?”
“当然不是”刘彻摇摇头,目光情不自禁地瞟向一个角落——卫青所坐之处
暗自庆幸
幸亏,司匡让卫青带回来一个一举两得的理由!
“啪啪!”
刘彻拍拍手,给了春陀一个眼神
这位掌事太监,捧着昨夜写好了的圣旨,走上前
用尖锐奇特的嗓音,向众人传达上面的旨意
“诏命!”
“秦蜀郡太守李冰,做都江堰,令蜀郡沃土千里,变天府之国”
“韩工匠郑国,助秦修郑国渠,此后,关中之地,成为沃土,秦国东出,粮多米足”
“今齐鲁之地有人献上治河之策一份,所含工程,囊括东西,贯穿南北,若是成功,必未汉之郑国渠”
“今大汉一统天下,诸侯皆恪守祖制,统治其地,虽北部有匈奴侵扰,然有良将镇守,面临危机,弱于秦”
“朕深知水利可造福百姓,若修建,大汉可铸万世之功!”
“然,国库空虚,少府资金不足,恐难全部实施经深思熟虑,朕决定,所耗资金,长安与诸侯各出其半,所得沃土之税收,尽归诸侯国所有!”
春陀微微一顿,趁着呼吸的功夫,瞥了一眼下方的大臣
“为补偿诸侯王之付出,朕愿赏赐天下诸王,以作推恩!”
“自明岁起,大汉诸侯王之子,除继承王位者,其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