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蕴还是强大啊”
把竹简合上
放在了案几一角
用温和的视线,再次与袁丁对视,“元宵用的灯笼,做的怎么样了?”
“司公,因为任务太过突然,稷下学里又材料不足尽管工匠放下手中的工作,拼命赶制,这两天,也不过做了二百三十多个而已”
“有点少”
司匡双手合十,搭在案几上
低着头
自黄河决口之后,这群人就漂泊不定
爱都吃不饱,更别说过节
如今元宵将至,若是让他们在这里感受到元宵的快乐
流民的整体忠诚度,势必会有所增加
吧唧一下嘴,沉吟半晌
道:
“吩咐下去,屋舍的建设进度可以推迟,灯笼的数量一定要提升上去”
“我不会给各位规定灯笼的数量,吾只希望,尽可能地制作”
语气微微一顿,
“吾知晓临近元宵,灯笼价格会有所提升“”
“告诉后勤,他们采购的时候不要吝啬,只要灯笼材料的价格在可接受的心理价位,尽管购买!越多越好!”
“吾希望元宵当天,稷下学里的每户流民,都至少能拿到一个发光的灯笼稷下学里的孩童,人手一只灯笼!”
袁丁也知道事态的紧急性
低头拱手,用力作揖
高呼:“诺!”
忽然,门口有一阵冷酷无情的声音传来,“报……”
“进来”
在得到应允后
不一会儿
一个穿着粗麻布上衣、浓眉大眼、神色冷态的男人走了进来
司匡望着这个走进来的男人,微笑,挥了挥手,打着招呼
“是赵程啊,有什么事吗?”
赵程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抬着穿着破烂草鞋的脚,迈着大步,径直走到袁丁的左侧
先拱手作揖
再用浑厚的声音,汇报
“司公,外面来了一支送粮车队”
“哦?”
不敢怠慢
司匡双手扶着案几,站了起来
“领头之人是谁啊”
赵程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简短
“不认识”
“是稷下的人吗?”
“属下在稷下的时候,一直在医家领地活动,并不认识其他的人不过,这人在三天前的那场比试中,在众多儒生的拱卫下站着靠近高台的区域”
司匡眯着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此人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吗?”
“白色衣衫,浑身是血!”
司匡:“……”
大概猜到这个人是谁了
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
-----
怕怠慢贵客,司匡把其他杂事交给袁丁之后,在赵程的引领下,来到了稷下学里的大门外
经过流民几天的努力,学里外围,已经用泥巴,垒起一座半米高、七寸厚的低矮院墙
运粮的马车,正在大门外停着
从屋子里走出来
司匡隔着老远,就看到赵程说的那个人了
门外一匹高大的黑色鬃毛马旁,站着一个身穿“血衣”、高八尺、皓齿明媚、眉毛如同月牙一般弯曲,身体瘦削的男人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