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种加法的进位,看成宗周与诸侯的关系”
“同理!”
司匡指着乘法,“此处,三七二十一所得之二十,也需要化成‘二’向前方大宗‘进贡’”
“至于那种侵占京畿之地的行为,那是成周所为,属于减法,吾在此先不解释若兄长感兴趣,可以改日光临寒舍,小弟必定毫无保留地传授”
司匡害怕拿出减法之后,孔安国又开始追问“如果前面不借该怎么办”这种致命话题
二十一世纪被这个问题逼疯的家长,可不在少数!
“好吧”
孔安国失落的撅了噘嘴
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静下心来,试图按照宗周的情况,理解乘法竖式
灿若星辰的双眸,在乘法竖式上上下移动
经过提点,他理解起来,快了许多
正如司匡所言,这种方法,比《算表》简单多了!
不需要查找,只要学会九九乘法表,即可运算
眼珠子转动
片刻功夫,他便以口算的形式,完成了13×17的竖式检验
激烈跳动的心脏,一下子悬了起来
他看向墙壁的目光,变得虚幻起来
肾上腺激素分泌加快
大脑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是触摸数术大道的兴奋,是学会新方法的激动
他大步迈出,凑上前,刚毅的面庞充斥着血液,腮帮子变成了深红色
颤抖的语气,随着颤抖的声带,发了出来
“君是如何想到这种方法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与其纠结这个,孔兄不如再算一下其他两个数字”
司匡微微一笑,利用转移话题的形式,把这个要命的询问避开了
右手木炭快速在墙壁上写下来两个数字
47×
随后,伸出右掌,把掌心中的木炭递给孔安国
“请!”
孔安国接过木炭
抬起依旧在颤抖的手臂,在墙壁上的区域书写
这一次,刺耳的“吱吱”声,由他亲自创造
木炭在石块上留下长长的线条
因为用力过狠,有的木屑竟已渗入墙壁
这位第一次作用竖式进行实战的儒家未来大儒,双眼冒着红光,嘴里还碎碎叨叨,不停地呢喃着
“此乃宗周!”
“宗周,天下共主也!”
“凡诸侯,皆需觐见”
“所得之数过十,需进贡”
不一会儿,他通过列竖式,得出了一个答案
×98
———
他将结果写在司匡刚刚列出来的式子后
整个人如梦似幻,不由得痴了
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虚幻与真实
由于孔安国从来没有算过这两个数字,并不清楚结果的对与错,又因为出来的匆忙,没有携带《算表》,算完之后,他有些不知所措
心情既期待,又恐慌
手心出汗了
木炭被汗珠浸湿
随着紧张感的提升,捏在手心的木炭,一点一点的变碎
忽然,一阵清朗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二位来此作甚?”
司匡与孔安国同时扭头,朝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