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了之后,才敢从西部边陲之地跑出来的秦国大老粗们
一群穿着麻布衣服,举着青铜器,被商鞅洗脑成功的大老黑凭什么攻打赵国的龙兴之地?
难不成就依靠那几句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血不流干,誓不休战的绝响?
长平之战,秦国巅峰兵力在六十五万左右,再加上后勤兵,民夫之类的,基本上在一百万
即便是一百万兵马,他们也不愿意攻击晋阳!
可见晋阳之坚固
其绝对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城池
后世历朝历代,凡是打算北伐,或者是从北边南下,晋阳都是必争之地
谁控制住晋阳,谁就控制住了南北主要地区的交通干线
而当年,若选择方案二,秦国之惨状,更会惨不忍睹
这一条路,最终的结果只有全局覆没
在白起之前,昔年秦国霸主秦穆公在好基友晋文公死了之后,立刻派人攻打晋国
领军之人是百里奚与蹇叔的儿子
结果就是在方法二的路线上,他们和晋国打了一场秦晋崤之战
这一场战争以秦国全军覆没、主将被生擒而告终
若是白起当年敢带人走这一条路
上党地区的赵军立马可以快马加鞭,通过太行陉或白陉抄了秦军的后路,直接断了秦军首尾
同时再派人告诉好基友魏国,让魏军把秦军堵在山谷里,两国两面夹击,分分秒秒给秦军再来一次“崤之战”!
所以,长平之战,秦国不得不打
哪怕秦昭襄王不打,日后的秦孝文王也必须打
上党不拿,天下不统
北上晋阳,无缘中原
有白起都不敢走晋阳的硬气,把中转站设置在晋阳,无可厚非
不就是向南修一条汉驰道嘛,用爵位白嫖的盐,足够支撑这条路的建设
司匡抬起头,看着卫青,声音阵阵,“卫公,这运盐鬻爵之法,目的是屯盐,断绝大部分商贾走私之心!君觉得怎么样?”
卫青沉吟半晌,点点头,“若用此法,的确可以减少很多走私现象”
但他还是有所顾虑,微微一顿,沉声道:“只是,吾担心一些商贾自知无法争得爵位,铤而走险,继续北上,卖盐于匈奴”
司匡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搓搓手,“毋忧,第二计可解决此法!”
卫青正色,“请讲!”
“待盐储于晋阳之后,可在边境设一盐丞官,在前两年,以低于市价的价格,将盐卖给匈奴!”
卫青嘴角抽搐几下,“这不合适吧?这可是资敌!”
“非也,非也,并非资敌,而是铲除走私的中小商贾”司匡腹黑一笑,“匈奴不是傻子,价格高与价格低,该选哪一个,他们有数只要在这个状态下持续两年,商贾无利可图,自然会停止走私”
价格战可是好东西
某滴打车怎么起来的?
还不是依靠融资,在价格战中厮杀,把对手通通弄死?
社区拼团怎么起来的?
也是这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