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面对拥有雄厚积累的南越国,南方不定,对北击匈奴而言,始终是一个心头大患xiaomao8● cc
这种情况,还是在诸侯王老实的状态下xiaomao8● cc
长沙王刘发,因为母亲缘故,对长安的恨意可是不小xiaomao8● cc
如果他意图报复,与南越联合……
南越不费吹灰之力就可挥师北上,进入大汉疆域!
届时,面对南方突然出现十几万叛军,大汉,要何去何从?
这也是他为何要把南越”、“四夷”这两个摆在台面上来xiaomao8● cc
这可是心头大患!
不得不除!
司匡侧身,毛笔反握,以手指板,沉声道:“此三者,即吾总结的政治内忧!只要解决这三件事,大汉便可一心一意筹备与匈奴全面开战的工作xiaomao8● cc”
良岳刚才听得太过入迷了,以至于大腿都麻了xiaomao8● cc
为了不在诸多围观之人面前,丢了兵家的面子,他只好用左手按着地面,支撑身躯xiaomao8● cc
刚才这番陈述,分析的很透彻xiaomao8● cc
头头是道,他无法反驳xiaomao8● cc
只能咬咬牙,高呼,“阁下大才,此三者,鄙人毫无疑义!但,别忘了今日论述之目的——寻找对抗匈奴方法xiaomao8● cc此三者鄙人无法反驳,鄙人只想问,应如何解决?”
卫青面色通红,在台下兴奋地挥挥拳头,激动地在内心深处呐喊:“问得好!”
简直是肚子里的蛔虫,问出来他也想问的问题!
木板上总结的三项内容,对卫青而言,并不稀奇xiaomao8● cc
他常年出入石渠阁,对刘彻的心头病,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这三条,正是刘彻困扰多年的心病!
倘若今日能够得以解决,他不枉此行!
然而,令二人失望的是,司匡只是看了看台下的观众,微微一笑,随后扭头,盯着良岳,笑而不语xiaomao8● cc
什么也没有说xiaomao8● cc
良岳用上齿含着嘴唇,感觉唐突,先歉意一笑,才发问,“莫非阁下也无良策?”
司匡摇摇头,轻蔑一笑xiaomao8● cc
真是笑话!
解决方案,自己当然有!
准确地说,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有人提出了解决方案了xiaomao8● cc
那篇被誉为西汉第一雄文的《陈政事疏》,早就已经点明了做法,只不过,还需要稍微改良一下而已xiaomao8● cc
只是,如今这个场面,不合适说明吧?
在敌人的地盘,宣讲对付敌人的手段,这就像是开战之前,到敌方根据地,讲解一遍己方接下来的行动xiao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