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傍晚时分,劳累士卒,皆回去歇息了”
高倏脸都绿了,声线颤抖,“这头蠢彘!干这种事,还敢放松戒备?大王当初怎么选了这么个东西担任有秩蔷夫!”
猪队友!
当真是猪队友!
他现在恨不得让李伯活过来,自己亲手杀他个千八百次!
原本很容易就办妥的事情,到了这里,怎么就变得这么麻烦了?
猪!
猪啊!
灌儿见自家老大正在气头上,思考能力有所下降
急忙安慰,“高公息怒,近十年来,鲁山乡从未发生游缴、蔷夫被杀之事,估计二人也没想到,会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杀入其所居之地”
“属下认为,当务之急,是立刻组织人手,保护粮食藏匿之所,防止被贼人偷袭”
“二人杀了李伯之后,让张仲带路,前往安磨居住之地了估计,现在很可能已经拷问出粮食藏匿之处了”
她总结道:“时不待我!不能久拖”
“这个不用担心!”高倏摆了摆手,示意无事,“那里看守之人众多,安全得很!”
他脸耷拉着,都快要碰到地面了
眼珠子“骨碌”一转,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远处这枚早就安插下去的棋子
冷声道:“虽然李伯、张仲是两个饭桶,但是,在效忠本官上,丝毫不含糊”
“本官很想知道,为何汝没将贼人击杀?以汝之实力,三、五个士卒,都可以轻松放倒,为何面对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恶徒,却束手无策”
灌儿吓得脸色惊变
急忙伏在地上,跪拜
用求饶的语气,辩解,“高公恕罪!不是属下不肯相救,而是无能为力”
“哦?那两人的武力如此高超?”高倏双眸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启禀高公,其中一人,竟能用佩剑,斩断李伯持有的蔷夫剑,且顺势刺穿其肩膀”
灌儿回忆起那一幕,身体就瑟瑟发抖,颤个不停
声线跟着颤抖,“属下与之相比,实乃河伯见海洋,自愧不如”
高倏闭上双眸,用手指背,慢慢地敲打案几
“咚!”
“咚!”
“咚!”
…
他在心里盘算一阵,才问道:“如此高超武力……游侠……还是墨侠?”
“属下不知”灌儿摇了摇头,“不过听闻,二人之中,好像有一个是儒家的人”
高倏笑了
他摇了摇头,否认了,“呵,儒家可没这么大的胆子估计是儒家得罪了什么人吧,否则,怎么会有人打着儒家的旗号,杀我大汉官员?”
“对了,高公,还有一件事”灌儿忽然想起来了
“讲!”
“其中一人,还长李伯讨要被贪墨的军功……”
“嘭!”案几上的竹简被墨汁弄脏
高倏睁开眼,拍了一下案几,猛地站了起来
语气焦灼,“当真?”
“不敢有半分虚言!”
“我知道了”
他立刻迈着大步,走到一侧
从书架上拿起一个锦盒
手指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