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8♜放在桌垫旁的手轻握起来
餐桌上安静几秒
“对不起”
“……？”
顾念茫然抬头，“为什么要跟道歉？”
骆修垂着眼帘没说话
前两天那场冷水澡没让出别的问题，但大约是动了场大怒，第二天骆修的胃病就犯得十分厉害，到现在仍能从脸色上看出几分苍弱感
尤其这样垂下眼，一句话不说的低落又难过无害的样子，就显得更叫人心疼了
…虽然也不排除是伪装
顾念心底无声一叹
这片刻里，骆修开口了：“知道不喜欢，甚至可能厌恶”
顾念听见的用词，立刻否认：“没有”
骆修撩起眼，眸子里的褐色被柔光衬着，温和又伤感：“不必顾忌，没人会喜欢真正的nanshan8♜”
顾念脸色一变：“胡说”
“可刚刚也怕了，对吗？”
“那不是怕，就是――”
“就是什么？”
“……”
顾念心虚地卡了壳
眼见着骆修的神色更加低落，她纠结了一下措辞，认真开口：“真的没有怕，或者说让刚刚犹豫害怕的不是，只是说的那句话因为它是事实，所以让难以接受又震撼――仅此而已”
骆修眼底失落的情绪稍霁，眼神也温柔下来，在沉默里慢慢点头：“那接下来还想对它做的事情，会让反感吗？”
“对谁？”顾念犹豫问，“定客传媒，还有郑昊磊吗？”
“嗯”
“只要不会伤害到自己……”顾念不安地拨弄了下汤匙，“可能因为还是太胆小了，总担心和这种恶人纠缠，会把自己也弄进深渊里”
顾念说完，自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茫然地歪了下头
和恶人纠缠，深渊？
这词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而且感觉很奇怪？
“尼采说的当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骆修的话声惹顾念抬眸，温和说完，“和恶龙搏斗，自身也会成为恶龙”
“……”
顾念噎住
她现在知道哪里感觉奇怪了
在顾念的目光下，骆修向她露出心有灵犀的笑：“戚寒们总说，才是恶龙”
顾念：“……”
是了
看电影时观众总是担心好人会被坏人的报复拖下水，也时常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但是如果坏人遇到的是更坏的人……
顾念拿起汤匙，十分安心地开始吃饭了
骆修没动，侧撑着颧骨，微微扶了下垂着细金丝链的眼镜薄薄的镜片后，眉眼温柔地望着对面的顾念
其实还有没说完的话
顾念怕郑昊磊来报复qx11☆但郑昊磊和都知道，求之不得
就像那天在bh传媒，那盏无比清晰地正对着们的，像恶鬼的眼睛一样的摄像头
骆修太期待郑昊磊犯下那样的错误了因为只有那样，才可以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彻彻底底地摧毁一个人
…可惜了
郑昊磊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尤其在利益抉择面前luansh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