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你走吧mabiqu• cc我进东宫的时候,你不是说过,从今往后就当没我这个女儿,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mabiqu• cc既如此,还进宫做,来看我的笑麽?”
芸姨娘闻言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气堵着,苍老的面上也是一白mabiqu• cc
谢云怜看在眼里,却没有动作,只咬着牙赶人,“你走吧!你就当没生我这个女儿!”
芸姨娘张张嘴,像是替自己解释,“我……”
谢云怜却骤站起了身,不再迟疑,冷冰冰道,“姨娘,你走吧,日后别来了mabiqu• cc”她一笑,道,“在你心里,和老夫人的主仆之情,远远比我这个女儿重要mabiqu• cc当年因为入东宫的是我,便要与我断绝关系的是你,如今又来装慈母,你不觉得恶心,我却心中作呕mabiqu• cc”
芸姨娘犹如受了锥心之疼般,惶张了张嘴,都说不出了,她垂下眼,是种一贯的温顺无害,只喃喃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我怕你……我怕你过得不好……”
她是老夫人的陪嫁,年老夫人带着大娘子回娘家,她留在府里,老爷醉酒,她稀里糊涂成了老爷的房里人,她是被强迫的,可府里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她不敢说了,生怕被老夫人赶出,越发小心伺候mabiqu• cc
后来她有了怜儿,是老夫人可怜她,顾着往日主仆之间的情分,给了她姨娘的名分mabiqu• cc老夫人是她一辈子的恩人,对她母女恩重如山,所以当年女儿“抢走”大娘子的姻缘时,她才会说出决绝的mabiqu• cc
芸姨娘站起来,低头弯腰了一辈子,伺候人一辈子,此时站直了,都觉得腰隐隐还是佝偻着的,面上神情依旧是低眉顺眼的,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mabiqu• cc
谢云怜只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脸,她厌恶这样的芸姨娘,厌恶她被府里些人欺负的时候,毫不反抗的样子,仿佛谁都可以踩她一脚,卑微,就像一只蝼蚁一样mabiqu• cc
她抛开一切,歇斯底里质问她,为要逆来顺受,为从来不反抗mabiqu• cc她从小看着她被人践踏,她看着个男人压着她,像对待最下贱的娼『妓』一样mabiqu• cc她从来不反抗,犹如羊羔一样,任由磨刀的屠夫一刀刀捅着她mabiqu• cc
从最开始的怜悯,到后来的恨,谢云怜小就明白,自己不要当第二个姨娘,她永远不会做第二个她mabiqu• cc
芸姨娘搓着手,鼓起勇气抬头,双一贯低眉顺目的眼抬起脸时,依稀还隐约看得见年轻时的几分媚态mabiqu• cc她鼓起勇气开口,却没敢喊谢云怜的名字,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