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到这样的场景shangjunshu◇cc
她看得有点痴了,托着腮,又饮了一口酒shangjunshu◇cc
她其实很羡慕那些放花灯的小姑娘,她从来不图大富大贵,不用像李元娘那样受尽宠爱,有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的院子,严厉的爹爹,温柔的阿娘,那就够了shangjunshu◇cc
可是,这些东西,从来都是命里有,便有了shangjunshu◇cc命里若是没有,便是求都求不来的shangjunshu◇cc
看到后来,阿梨都觉得自己醉的不轻了,头重脚轻,坐都坐不住了shangjunshu◇cc身后一只有力的手掌,抱住她的腰身,她也毫无所觉,软绵绵由男人抱着shangjunshu◇cc
李玄微微垂下眼,用了些力气,将人拉过来shangjunshu◇cc
阿梨一头栽入他的怀里,默不作声,像只乖乖的猫shangjunshu◇cc
李玄微微蹙眉,正要打横将人抱起,忽的,听见怀里传来一句似有若非的抽噎shangjunshu◇cc
“爹爹……”
“阿娘……”
李玄动作微微一僵,轻轻抬起手,把人抱进怀里,隔着披风,拥着她,蹙眉沉声道,“别哭shangjunshu◇cc”
然而醉酒的人,最是没什么理智可言,哪是一句“别哭”就能劝住的shangjunshu◇cc
阿梨哭得越发厉害,李玄的衣襟,被她手指紧紧揪着不放,温热的眼泪浸润外裳shangjunshu◇cc
李玄不是第一次看见人的眼泪,他在刑部任职,早就见惯了世间百态,嚎啕大哭的,痛哭流涕的,什么样的,他都见过shangjunshu◇cc
但让他这么心乱的,阿梨是第一个shangjunshu◇cc
李玄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却又不去多想,只沉默着,轻轻拍着怀里人的肩,想让她舒服一点shangjunshu◇cc
翌日,阿梨醒来,觉得浑身都疼,脑袋疼得犹如要裂开一样shangjunshu◇cc
“云润……”她哑着嗓子叫人shangjunshu◇cc
云润在外间候着,听到声音,赶忙捧来一盏蜂蜜冲的温水,一点点喂她,“主子再喝几口,润润嗓子shangjunshu◇cc”
阿梨喝够了,张张嘴,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行shangjunshu◇cc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阿梨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一整条河的花灯上,后边就什么都记不得了shangjunshu◇cc脑子里跟什么东西搅和着一样,疼得厉害shangjunshu◇cc
看来昨晚那酒虽然不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