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很清楚,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它压下内心翻涌的波涛,强自镇定地道:“所以,先生其实是在担心残酷学者的本体,会发现梦之晶原?”
安格尔:“在我看来,如果祂真的发现了梦之晶原,那解决方法还明朗些,直接掀桌子就行……虽然最后结果大概率不太美妙,但解决方法只有这一个,不至于纠结”
“但现在情况是,祂还没有发现梦之晶原,而是派了莉芮尔作为前哨”
“在不希望祂发现的前提下,我反倒像是戴上了镣铐”
安格尔虽然没有将所有的思绪都说出来,但诺美芬斯还是能从简单的言语中,听出他那复杂、幽微的心情
而这种微妙的源头就在于“莉芮尔”
因为莉芮尔是来“调查”的她离开后,必然会向她的委托人——残酷学者,提交一份报告,而这份报告,大概率就决定了残酷学者之后的行动
所以,如何去处理莉芮尔,非常关键
安格尔大概率就在纠结这一点
诺美芬斯思考了片刻后,轻声道:“其实我觉得我们应该感到庆幸”
“庆幸?”安格尔一脸疑惑地看向诺美芬斯
诺美芬斯:“是的,从我的视角来看,选择莉芮尔是很庆幸的一件事因为这必然只是一个试探性的调查”
从目前来看,残酷学者应该还没有将这件事当成特别大的事处理
否则来的就不会是一个欠着人情、需要还债的人类巫师
以祂的位格与人脉,请动真正掌握梦之权柄的存在是有可能的;但那代价,必定远超让莉芮尔还个人情
所以,残酷学者对当前这件事的态度,在诺美芬斯看来,可能是就是:被冒犯了,但没有动怒,有一点好奇是怎么回事?这种好奇心,还没有到“战争动员”的地步,只是下意识的动用了一个人类欠下的人情,让莉芮尔当马前卒,寻找一些真相
“所以,只要莉芮尔最后给的答案,成功消弭了残酷学者的好奇,那么这件事完全就不用再担心”
安格尔:“这点我也清楚但这里存在两个问题,且先不提如何让莉芮尔按照我们的想法去提交报告……单说报告,你觉得残酷学者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会消弭好奇?”
诺美芬斯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它才缓缓开口:“无论是神明还是普通人,要让他们消弭对一件事的好奇,要么这件事情在他们看来毫无价值,要么是风险远大于收益,最好两者兼具”
毫无价值,便失去了探究的动力;风险过高,则会让理性压过冲动
“这是生灵做出抉择时最根本的权衡”
诺美芬斯继续道,语气变得更加审慎:“若将这两条,套用在当前这件事上……首先是‘毫无价值’,我个人觉得很难让残酷学者认为‘异梦’毫无价值”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