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从石头上跳下去,去水里抓鱼,好半天功夫才抓到一只食指长的鱼,小厮躲在暗处,轻易不露面,实在是看不过眼了,这么小的鱼,开膛破肚再一烤,估摸着就只剩下鱼刺了,默默抓了一竹篓的鱼拎过来云初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鱼收拾干净,把火生起来,这回她多带了些调料来,鱼烤的香喷喷的沈钧山闻着味道,“比上回长进不少”
“找御厨学了好几天,这回肯定不会咸了,”云初道云初还拿了条给小厮,感谢帮忙抓鱼,小厮都有些惶恐,没办法,自家二少爷那嫌弃的眼神,明摆着责怪吃了一条鱼沈钧山吃着鱼道,“表妹也学烤鱼了?”
一猜就准云初学烤鱼,颜宁也跟着学做给皇上吃皇上那叫一个高兴啊,以至于太兴奋,被鱼刺给卡了喉咙,吃馒头喝醋都不管用,最后还请了太医……
每十天,云初就出宫看沈钧山一回只是在河边久了,难免有湿鞋的时候,抓鱼的时候,不小心脚下一滑,栽水里头了这一栽,浑身湿透光是弄干身上的裙裳就花了一个多时辰,再加上崴脚,等沈钧山送她回宫,宫门已经关严实了沈钧山也不想送她回宫,云初则怕颜宁担心她会出事,沈钧山道,“已经让小厮给表妹送信了,她知道会晚些回宫,也知道崴脚了”
把云初带回冀北侯府,肯定不行,所以两人住的客栈云初睡床,沈钧山打地铺云初看着,“确定不回冀北侯府,要在地铺上睡一晚?”
“让回冀北侯府,肯定愿意睡地铺,”沈钧山道“不过要让睡床,那肯定不愿意打地铺”
撑着脑袋看着云初越说越没正形了,云初红着脸背过身去,留给一后脑勺沈钧山真老实的睡了一晚上的地铺,训练太累,倒是想爬上榻,可怕万一控制不住自己,什么都没敢做反倒是云初,翻来覆去睡不着,借着微弱烛火看了沈钧山大半夜第二天一早,沈钧山就把云初送到宫门口了,看见她进宫,才离开云初是颜宁身边最得力的宫女,她出宫一夜未归,太后和宝妃都派人盯着呢,再加上是沈钧山送她回来的,流言蜚语一下子就传开了云初是颜宁的左膀右臂,行事又谨慎小心,很难抓到错处,太后想除掉她都找不到机会,再者她是文远伯府大姑娘,只是进宫陪颜宁,算不得是宫女,不是大错,想处死她几乎不可能眼下这么好的机会,太后怎么会错过,趁机逼颜宁送云初出宫,别哪天肚子都大了这话真真是羞辱人了,云初直接气哭了,她知道自己落人口舌了,但这样的话太伤人,更伤颜宁的脸面,云初第一次顶撞太后,“冀北侯府二少爷只是念崴脚,送回宫,太后若是怀疑的清白,大可以让嬷嬷检查!”
“若真做出丢了云妃颜面的事,太后只管派人通知文远伯府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