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初看着,一脸“想知道”
沈钧山想到云初挨了一后脑勺大白菜,对她极有好感,便说了
事情都捅出来了,也当众挨了周大少爷一拳头
虽然没吃亏,但也承认了打劫锦袍的事
只怕这会儿已经传回冀北侯府了
事情瞒不住,也没什么好隐瞒了,这人虽然纨绔了些,但为人坦荡
既然敢做,就没什么不敢对人言的
沈钧山把当日丢锦袍和打劫锦袍的事说了,咬牙道,“这几天正满京都的找她呢”
“等找到她人了,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云初慌乱不安的心,听到这一句,瞬间安定了
是啊
她怕什么?
当日偷锦袍,背对着她,根本没看过她的脸
要是看见了,她还有机会这么安然无恙的坐在对面吗?
放心了,云初就不怕了
她本来也是个挺大胆的人
一顿饭吃的还算痛快
只是出醉仙楼的时候,冀北侯府的小厮把们的去路挡住了
小厮奉命请沈钧山回府的
沈钧山回头看着云初,“那们改日再叙了”
云初点头一笑
沈钧山问小厮,“爹有多生气?”
“侯爷拍碎了张桌子,”小厮回道
“……”
沈钧山脑壳疼
没爹这样的,一生气就拍桌子
就算手不怕疼,好歹怜惜下桌子吧
翻身上马,沈钧山骑马回府
琢磨了下,倒是可以趁机把“心上人”的事解释清楚,免得娘见天的催
回了冀北侯府后,冀北侯眸底的怒火几乎能把沈钧山烧成灰烬
还以为儿子离京办差,结识到了心上人,即便把的钱给了人家姑娘,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谁想到在京都胡闹就算了,离京还有光膀子打劫的癖好
在京都丢的人不算,离京的还可劲的糟蹋冀北侯府的脸面!
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混账东西?!
冀北侯夫人也瞪着儿子,“打劫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钧山一脸无辜道,“儿子也不想打劫啊,这不是骑马出了一身汗,泡了个澡,结果衣服被人给偷了,就给留了条裤子”
噗……
不知道是哪个丫鬟笑出了声
有了带头的,其人笑的更惨,憋的肩膀差点脱臼
冀北侯脸都气冒烟了
偏沈钧山不怕死道,“不打劫衣服,能怎么办?”
“是谁偷衣服的?”冀北侯夫人问道
“被人偷了衣服还有理了?!”冀北侯气道
沈钧山看了冀北侯一眼,“那人爹见过”
冀北侯眉头皱成川字,“见过?”
“就是爹您误会是心上人的那姑娘,”沈钧山回道
“她不但偷了的钱,还偷了您的马”
“……!!!”
冀北侯夫人狠狠瞪向冀北侯
冀北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张脸在枕边人这里是挂不住了
审问不下去的抬脚离开
儿子被打劫实属无奈,在那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情况下,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在醉仙楼承认了打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