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娘一个人在京都,我不放心,”苏阳小脸严肃
苏崇往前走了几步,要不要这么忽视他?
东乡侯最不放心的还是苏锦
叮嘱了好几句,走之前,还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瞥了谢景宸一眼
谢景宸,“……”
粮草都准备妥当的,东乡侯一夹马肚子,就和冀北侯往前走
谢景宸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等东乡侯走远了,谢景宸才想明白
东乡侯是一个人
他什么随从都没带
虽然他武功高,但也不用这么有恃无恐吧?
苏阳要上城门上玩,站的高,看的远
在城门上眺目远望,风景独好
苏锦待了一刻钟,苏阳要逛街,苏锦陪着他
他们前脚走,后脚城门口出现一道壮观景象
几百官兵穿着亵衣亵裤往城内跑
他们是负责押送粮草的官兵
刚出城门没多久,就被勒令把衣服脱下来,让他们回京
干这事的是东乡侯
消息一阵风送进宫,皇上眉头拧成麻花
“所有人都遣回来了?”皇上压抑着怒气道
“除了冀北侯,其他所有人,包括冀北侯的随身护卫都打发了,”护卫禀告道
“……”
“他怎么不连冀北侯一起打发了?!”皇上勃然大怒
皇上气的心口痛
福公公劝皇上息怒,护卫道,“东乡侯让官兵给皇上您带句话,他不会打劫那批粮草,该送到边关的粮食,一粒也不会少,皇上不放心,大可以派人把东乡侯府包围住”
皇上心稍安
只是没安片刻,另外一消息送进宫——
东乡侯府的人从制衣坊领走了六千套衣服
皇上以为自己听岔了,“多少套?”
“六千套”
“六……六千?!”
他不是说几套吗?!
想到被打劫的东珠——
皇上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要那么多官兵衣服做什么?
想到什么,皇上怒不可抑,脸都气紫了
难怪他答应的那么爽快!
他是没打算打劫粮草上山,他打的是让那些山匪下山吃粮草吃军饷的好算盘!
看皇上气的吭哧吭哧,福公公劝他道,“皇上,您喝杯茶消消气,或许这不是坏事,东乡侯手下的人脾气虽然不好,但武功不差,送去边关,正好可以杀敌”
皇上恼道,“只怕他们没杀敌,就先把我大齐将士给祸害没了!”
福公公,“……”
“皇上,您别气怀了身子,这一起送去边关,好歹知道他们是土匪出身,万一东乡侯让他们分开从军,以他们的体格,军中不会不收,”福公公道
这是实话
但皇上就是不爽
“朕怎么觉得你被东乡侯收买了?”皇上不虞道
“……”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