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叫工蜂,它的刺平时不会露出,只有察觉到危险才会露出,一根蜂刺也等同于一只工蜂的生命,它与工蜂的内脏相连,蜂刺出,工蜂死......”赵君麦喃喃自语道“这固然壮烈,可又有几人甘做此等必死之蜂群呢?”
“我们长官在昨日我四行团全军总动员的时候说过:向死而生这种事在以往战场上或许可以,但这次衡阳之战,却远远不够,此次我团抵衡阳,必须抱着向死而死的决心,才有百分之二三保住西南要地的可能性”白胜低垂眼睑,低沉的回应道
“哪怕拼死一战,也只有百分之二三胜利的几率吗?你们唐团长真是如此认为的嘛?”赵君麦眼中露出浓浓的苦涩
他可没想到声名赫赫的唐刀会如此悲观,这和他看到的自信笃定的唐大团座可不太一样
“是的,我团座长官说了,唯有全军悍不畏死,才有胜利的可能性,但若是抱着我要活着的念头,那很有可能连这百分之二三的可能性都没有了”白胜继续说道
“赵长官您知道吗?团座长官这次没有留下什么遗书或与妻书,澹台院长没有走,她主动留下来重操旧业,担任团长的秘书和战地记者”
“什么?澹台明月没离开?那你们唐团长的公子怎么办?”赵君麦不由瞪大了眼睛
在方显绝还未回来之前,第10军包括他们这些衡阳大大小小的官员,可都提前做好了准备,有家眷的,在五月初就已经乘坐火车往桂省或是昆省而去,别说妻儿了,就是侧室和相好的,估计早就远离湘省这个战区了
像唐刀这样,把老婆孩子都留在战场上的,真的是千古奇闻
“山河和澹台处长走了,本来澹台处长是死活不愿意离开的,澹台院长和其小弟澹台明镜都在军中,他这个当爹的如何舍得,但架不住团座夫妻俩跪地苦求”白胜眼中泪光莹莹
“据当时在场的二丫连长说,澹台院长问她父亲:我儿山河若失父母,阿爸你何忍他再失外父?我阿妈若失子女夫君,她何以生活?山河以后之教导,还望阿爸多多费心了
澹台处长当场泪眼婆娑反问她:你有没有想过,若我子女皆失,我和你阿妈如何独活于世?
澹台院长说:我记得阿爸曾经教导与我,说人生不过短短八十载春秋,希望我这一生按照自己的意愿而活,而明月陪我夫战死疆场,乃心中所愿!是做女儿的自私了,还请阿爸原谅!”
“哎!”赵君麦一声长叹,冲白胜竖起大拇指:“你们唐团长夫妻,真是我中华全军之楷模,我赵某人服气了只是,恐怕穷极我这一生,也做不了他那等人物了”
“我们长官也说了,各人有各人的性格特点也有各人之际遇,如果这世上都是他这样的人,那也未免有些太无趣了些,还是做自己就好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