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是时代『迷』路人,跌跌撞撞,犹犹豫豫,不知朝哪走才得生路
“不行”最后,还是瓢开了口
谢凝:“你不相信吗?”
瓢:“相信你,但不相信其他那官差”
谢凝:“其他官差?可是……”
“不再说了”瓢打断她道,“准备赶路了!”
谢凝没办法,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当初们家县令,也对们说过同样话”薛婶走在她身边,说道:“叛军来前,他跟们说,现下粮草不足,驻军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他们征收军款,说要买粮,他答应们等打退了叛军,会按照出钱多少,分们田地房屋”
谢凝问:“然后呢?”
薛婶:“然后?你看看们现在样子,还不知道然后发生了什么吗?”
谢凝不言
薛婶又她理了理领口,道:“你别怪们”
夜幕降临
这一夜,谢凝思绪混『乱』,睡得很浅她梦到了高贵永祥帝,梦到美丽微心园,还薛婶干瘪双胸,和刀子一样磨人手指
她呼吸越来越重,直到一只手掌轻轻覆下,清凉水流自头顶灌入谢凝茫茫睁开眼,发现是坐在身边幻乐,他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谢凝不喜欢和尚
她甚至愿意接受薛婶和瓢,也不愿接受幻乐她想马上拨开他,然而,就在她伸手一瞬,好像什么东西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又犹豫了
她瓢抓出来这段时日里所思所想,比她在天京城十六年加起来还要多,她发现许多事真相,与她最开始认知相差甚远她下意识地皇宫里混『乱』与荒唐归咎在那僧侣头上……然而,事实当真如此吗?
她静了许久,抿了抿嘴唇,轻声道:“是不是……是不是们做得不够好?”
幻乐平静地看着她
谢凝在他注视下,缓缓垂头
“听兄长说,陛下时是聪明又善良孩子他想做教书先生,他不想做皇帝,可武王把所皇子都杀了,先帝坚持接他进宫,他没选择”她声音发颤“其实都知道,这一切根就不关和尚事……已经没办法了,几派势力早就把持了朝政,大臣们不可能让他退位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迁怒于你们”
谢凝『揉』了『揉』眼睛,泪水扑簌簌落下
“你前说,世上因果是很复杂,好像懂了百姓们遭受劫难,说到底是皇族无能罪,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想现在好了,该来还是来了”
幻乐微微一笑
“郡是至善人,小僧第一眼看了出来,佛慈悲,定会保佑你”
谢凝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哭得更厉害了
“是皇亲国戚,还债是应该,可是人、人不该受这种罪……”
幻乐:“你说人是谁呢?”
谢凝:“一大哥,他把一切都了这朝廷,从他跟陛下还兄长相遇那天起,他没一天是为了自己而活”
她说人,自然是肖宗镜
一段时间,她特别想与他成亲,他明明比她大那么多,待她也只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