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早点上路”
肖宗镜:“好吧”
驿长点燃两盏烛灯,照亮简朴的屋子
姜小乙放下包裹,落座歇脚
不一会,又来了个驿卒,端来些许饭菜,一盘酱肉,又补了一床铺盖,关好门离去
肖宗镜道:“先吃东西吧”
姜小乙饿极了,埋头开吃,一阵风卷残云后抬起头,见对面肖宗镜不紧不慢地夹着菜他的吃相也称不上多斯文,只不过清清淡淡,跟自己全然不同
她舔舔嘴唇,嘴里的肉不自觉地嚼得慢了些
吃过了饭,肖宗镜把桌椅拖到一旁,余出空间,将铺盖铺在地上
姜小乙见了,忙道:“大人,还是我睡地上吧”
肖宗镜摇摇头,出门让驿卒烧了两盆热水,简单洗手擦脸后,吹熄了灯,合衣躺下
“早些休息,明日寅时出发”
姜小乙钻进被子,凉丝丝的,她蜷缩成一团,躺了片刻,悄悄往肖宗镜那边看
黑不溜秋,什么都看不清楚,她集中精力,勉强能听到肖宗镜沉稳绵长的呼吸
她一下一下听得昏昏欲睡,就在这时,肖宗镜忽然开口
“小乙”
姜小乙迷迷糊糊,还以为是幻觉
肖宗镜:“知道你没睡着,应个声”
她这才清醒过来,忙道:“大人有何吩咐?”
肖宗镜:“我有话想和你说”
姜小乙支起身子,道:“有什么话,大人请讲”
肖宗镜:“我好像还从未与你提起过营里的规矩”
姜小乙微微一顿,心说他果然没有相信玄阴剑的说辞
肖宗镜:“我知你从前是江湖人,而且以你这习性看,想也不是安分的江湖人”
姜小乙急着道:“大人,不是的,我……”
“不过,”肖宗镜打断了她,“你不用担心我会约束你,一来你进营情况特殊,一部分也算是我的失职二来我也的确需要你这份与寻常公人不同的机敏”
说到这,肖宗镜坐了起来
他们在黑暗之中面对面,从姜小乙这边看,肖宗镜盘膝而坐,像是夜幕下一座岿然的山峰,他的眼神就是那夜山间流淌的寒泉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他邀请她的那一晚,他的话也像那时一样,不急不缓,打着商量
“所以,我不会查你的来路,也不会限制你的作为,我允许你剑走偏锋但是小乙,家有家规,你得答应我,心中要有分寸,至少在营内期间,你不能失大节”
他讲得认真,姜小乙听得也认真
肖宗镜:“你这么聪明,一定明白我在说什么”
姜小乙想了想,道:“大人,虽然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红眼耗子出油盆,吃里扒外这种事,放哪都是要掉脑袋的我自从决定跟您的一刻起,就绝不会有二心了”
肖宗镜闻言点头“好,我信你”他拿起枕边的玄阴剑姜小乙忙道:“这剑真的没问题,大人就放心用吧!”郭绩不办事,买卖没做成,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