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就走”
姜小乙心里琢磨达七和妙手空空什么时候能得手,她很想在出发前拿到玄阴剑
“怎么,你还有其他事?”肖宗镜问道
“没!没其他事”
肖宗镜但笑不语,姜小乙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干笑两声,道:“那、那小的就先退下了”
“小乙”走到门口,肖宗镜又叫住了她他盯着她发愣的表情,稍久一点,就好像能透过这层伪装,看到那双曾在齐州附近山谷里见过的,精明又稚嫩的眼睛
姜小乙:“……大人可还有话要吩咐小的?”
肖宗镜回神,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恐怕她自己都没发现,她一旦心虚,就会自称“小的”
他哼笑道:“没什么,休息去吧”
当晚,李临来传肖宗镜的话,两日后出发
姜小乙到浣衣坊找张洪海询问情况,张洪海告诉她,钥匙已经送出去了,以妙手空空的手段,拿到钥匙当日就会得手,但东西进宫还需要时间
姜小乙急道:“可我还有两天就要离开京城了”
张洪海:“今日无论如何都来不及了,最快也要明日傍晚,如果我拿到了,会把东西藏到金水河西边的断虹桥下面”
姜小乙:“好,明晚我会去看的”
张洪海:“夜晚皇宫巡逻森严,你万事小心”
这两日过得格外焦心
到了最后一夜,姜小乙躲在房间里,偷看外面天色
天气晴朗,月明星稀,不太适合夜行
她考虑了一会,从塌下拿出黄纸朱砂,月下书符
写好符后,她两指夹住,轻轻一抖,符箓自燃,姜小乙用碗接住灰烬,兑水服下,盘坐塌上,口诵太上六壬明鉴符阴经
很快,她周身生出淡淡的云烟,让她的身体似隐非隐,看不真切
姜小乙就带着这股烟离开了房间,悄悄跳出侍卫营的高墙
侍卫营里那几个常驻的,武功都不差,她不敢明目张胆跑来跑去,只能寄托玄门术法
这招确实瞒过了当晚执勤的李临,可惜没有瞒过另一人
肖宗镜在姜小乙离开房间的瞬间便察觉了,他来到窗边,开了一道缝隙向外看,只见姜小乙的房门一开一闭,却模模糊糊,不见人影
肖宗镜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姜小乙穿梭于黑夜,一路向南,来到外廷,顺着金水河摸到断虹桥下踏入金水河,她冻得一哆嗦
姜小乙心中默念,可千万别让她白来一趟
她忙着在桥下找东西,并没有注意到崇楼之上有个人正居高临下看着她
夜风吹动肖宗镜的发丝和衣摆,这里离断虹桥有几十丈远,又是黑夜,但肖宗镜目力惊人,借着微弱月光,将断虹桥下荡漾的清波瞧得一清二楚
后来,他干脆蹲在垂脊上,等着瞧姜小乙要搞什么名堂
蓦然间,他目光一转,看到远处出现一队人外廷夜间的巡逻由禁军负责,他们五人一队,提着灯笼朝这边走来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