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才被封为‘武王’的”
李临道:“是啊,武王功夫高明,大人那年十三岁”
姜小乙难以置信道:“这……”
李临摆摆手,道:“都是些深宫传闻,随便听听就好了陛下早年在宫外过得很苦,多亏了谢大人的父亲,就是安王殿下庇护安王殿下是先帝的六弟,生性淡泊,与肖大人的父亲是好友他见陛下可怜,经常予以关照,谢大人与肖大人跟陛下年纪差不多,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所以关系非比寻常”
姜小乙点点头,没想到还有这段过往
“那肖大人的双亲是……”
李临道:“大人的父亲曾是兵部堂官,母亲是外族人,被人贩拐到天京,是肖大人的父亲救了她你看大人的长相,尤其是他的眼睛,是不是跟我们不太一样”
姜小乙恍然点头
李临叹了口气,道:“可惜大人命不好,八岁的时候,他父亲作为督军随军前往西北平定羌人之乱,不幸战死,他母亲得知这消息后,茶饭不思,没多久也病逝了陛下继位的第二年,大人离开朝廷,外出拜师,磨练武艺,二十三岁归来,创立侍卫营,到现在已经过去八年多了”
华灯初上,外面的夜市热闹起来了
李临:“哎,一扯就远了,我就是告诉你,大人跟陛下关系非比寻常,本事又大,模样也好,可不是那活阎王能比的谢大人的亲妹妹凝郡主,比你年纪还小一点,我见过一次,那可真是美若天仙,又对大人一往情深,我看八成就是他们俩了”
他瞧瞧天色,懊恼道:“呀,都这个时辰了,兄弟得走了,咱们明日午时此地见”
姜小乙嗯了一声
夜幕降临,酒楼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吵,楼下还来了几个唱曲的,嘤嘤呀呀,好生热闹向帘外望去,朱雀长街灯火辉煌,行人如涌可周围越吵,姜小乙偏越觉得冷清不知为何,忽然间她的懒劲就上来了,往椅子里一靠,连达七也不想见了,就想在这情竹间里,一坐到天明
当然,想坐一夜是不可能的
首先店家就不会答应
在姜小乙干坐的一段时间里,店小二几次进来嘘寒问暖,添茶倒水姜小乙知道,店里生意正旺,她也不好意思干占着雅间不吃饭,赏了点银钱便走了
压着货物的车就停在酒楼,姜小乙轻装上阵,走了大半个时辰的路,来到喜迎楼
伙计迎上来:“大爷住店吗?”
姜小乙:“找人,劳驾带我去忠字房”
伙计带她上了二楼,顺着廊道绕了小半圈,来到最里面一间房门口伙计敲敲门,道:“爷,这有位客人说来找您的”
屋里嗯了一声,姜小乙听出是达七,直接推开门
房间是高间,屋里陈设讲究,榻椅柜架一应俱全,四角点灯,墙上挂画,桌面上摆着一盏精致的香炉,从中散发着袅袅檀香
床上懒散地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