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身冷汗,这老太监也太有钱了些“不过他要这么多钱干嘛呢?”她严肃思考这个问题“他将来留给谁啊,他都是个太监了,也没有子嗣”
肖宗镜:“你神情如此凝重,就在想这个?”
姜小乙:“这可都是钱,开不得玩笑”
肖宗镜挑眉道:“这你就不用替他担心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同样也能使太监有孩子想认他做爹人能从这里排到城外,人家都还看不上眼刘行淞认义子都是一等一人物,比如……”他讽刺一笑“戴王山”
姜小乙皱眉:“戴王山认太监当爹啊”
肖宗镜道:“给刘行淞当义子人,真心实意屈指可数,多是贪恋他权势和富贵,戴王山也是如此一旦刘行淞失势,他必将见风使舵,转换阵营”他淡淡道,“这也是他不愿开罪我原因他杀了杨严不少人,杨严与他势不两立,如果再招惹我,那便树敌太多,一旦刘行淞式微,他插翅难逃”
姜小乙道:“原来如此……”
肖宗镜隔着一方烛火看向她
“我与你说这些,也是想你尽快习惯宫中事务,知道了这些关系,将来你做事时候心里也有个底”
那都要做什么事呢?
姜小乙心有疑惑,但也没开口问
“我知道了”她想了想,又道:“大人,杨严告诉你刘行淞贪污税款数额,是不是想让你以大局为重?”
肖宗镜道:“算是吧”
姜小乙:“杨严与刘行淞作对,那他……于朝廷来说算是好人了?”
“好人?”肖宗镜冷笑一声,“当年杨严为与刘行淞争权,见陛下有些信佛,便费尽心思引入几名舌灿莲花‘高僧’,定期入宫,灌输思想日积月累之下,陛下愈发沉迷宗教观想,荒废朝政若真论罪责,他与刘行淞可谓不相上下”他语气越发低沉“不过,说人容易省己难,这深宫大院里,又有几个配称好人,我也一样不配”
只要还在官场中烧身,就免不了要做身不由己之事
他正沉思着,一只手在他眼前扇了扇,像是要拨开他紧皱眉头肖宗镜转眼,烛光映着姜小乙稚嫩面孔,她道:“大人,您还是少想点吧,每天想这么多,老得更快了”
……更?
肖宗镜眼梢吊起,姜小乙一本正经与他对视,片刻后,肖宗镜拾起茶碗,一饮而尽
姜小乙又道:“这朝堂里弯弯道道感觉再讲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大人还是早点考虑如何处置公孙阔吧”
这确是正事,肖宗镜不说话了,又回到刚刚思绪里
就这样过了半柱香时间,姜小乙昏昏欲睡之时,忽然听到肖宗镜说了一句:“这雨下得真大”
一瞬间,雨声噼里啪啦砸在姜小乙耳鼓上,她清醒过来
肖宗镜垂眸,半开玩笑似低语道:“像不像是冤魂在哭?”
那晚姜小乙睡得并不安生,可能是因为肖宗镜跟她说那些话,也可能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