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也都是一个陆庄人带着数个温克部来完成
温克部的生存活动,也算是让陆庄多了耳目
而且,自从那次温克部上贡获得稳定之后,这几日,还有了不少的散部,带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贡品来到陆庄城墙底下
他们似乎把这里当做了一处神地
以乞求从荒凉的地方出来生存,或者是他们的牧民想往这边过路
以至于现在偏僻的极角嘎啦中心,经过短暂的宁静,反而变得人烟越来越多
就这样来看,这草原上还真的是崇拜强者的
只要让他们感觉到,有种不可思议的恐惧
处理完新军的事情
陆舟这时候带着新月来到了羊圈里
在这里,就关着一个贝加尔湖畔大片领域的统治者
这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原本身上光鲜的铠甲已经被扒了下来
他的待遇远没有原先的拔术那么好
一只眼睛已经被挫瞎了,另一只好像也不太好使
“这是我的叔叔,西南面土地的大领主”
新月这时往栅栏边靠了一靠,肯定的说道
“你不可怜他吗?之前还担心那两个傻弟弟......”
“我讨厌他,因为他向父汗讨要我娘亲”
新月脸上充满厌恶的说道
“那给了吗?”
“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