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业
可兵荒马乱改习了武
习武不进......
最后才学了一些医术
可医术不成......
流落这远北
事到如今,已是过了不惑之年......”
地上那人像是知道自己的斤两
毕竟看到这城墙不凡,兵丁威武,火器也犀利
怕是不缺文化人
而他这样的,简而言之就是一无是处
只能如实答道
陆舟只好顿了一顿,又继续道:“那好歹是懂了一些学问,武业不进,可也学会了几分?”
“还未习会,就伤了筋骨......”
“医术呢?”
“只会一些赤脚行针术”
“那举业呢?举业如何?可否识字?”
“识字自然是能识字
读了几十年圣贤书,还算是一个童生,写几个字出来,不成问题......”
好家伙,四十多岁的童生
陆舟有些感动
但这好歹也算是一个读书人
不由下马,亲切的问候起来:“先生辛苦了,我们陆庄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地上那人,受宠若惊,目瞪口呆
而这时,安顿的地方早就准备好了
于是一行人,便也跟着一同进入到了城里
......
此时,在极角嘎啦的正南
喀尔喀
车臣汗国地界
有一条宽广的河流
河流旁一个明人模样的汉子,身着泛黄羊皮袄,手里拿长长的杆子,放养着一群羊儿
这里是一处水草极其充沛的地方,羊儿草吃得欢,可汉子的面容却显得十分忧虑
他被大明皇帝派到这里已经三年之久了
现在只能靠放羊为生......
几骑胡兵,骑着快马过来:“刘使臣,我们大汗邀你入汗帐一叙......”
“这就去”
刘青峰只是把手里的杆子递了过去,看起来与这些胡兵已是非常熟悉,拜托着一人看管好羊群
随后骑上一匹快马,一路往汗寨的方向赶去
寨子的正中,选了一顶车臣汗会客的帐篷
刘青峰熟练的掀开门帐,走了进去,说道:“可汗,我们大明的几十车市赏,很快就到了!”
“刘使臣,我们今天不是说市赏的事情”
车臣汗心绪纷杂,指了指自己右下首的位置
刘青峰这才发现帐篷里比平时还多了一个人
这是车臣汗的胞弟
两人互相点了一下头,便算是见过照面
车臣汗这时开门见山:“格斯儿是来跟我们商议,归降建州的事宜”
“之前不是口头称降?朵儿哼跟朵儿哈没找到人了?”
刘青峰愣了一愣,但又觉得应该不是,如果没有找到鞑靼公主,还可以找人替换
而他现在,几乎与车臣汗国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
格斯儿回答:
“朵儿哼两人还没回来
不过林丹汗已经死了
他的儿子对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