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辑写了一式两份合同,大声宣读,然后让北帝签字画押
“放肆,寡人说话算话,你这合同是什么意思?不相信吾?”
她不语,又拟定了一份小的合同,走到太子面前,半跪着抓起他的食指,咬破口子画押
“太子这是卖身契,从今儿起你跟着我混,干得好我一定会帮你把太子之位夺回来,干不好,你就……呃一辈子给我端茶送水”
大丈夫能屈能伸,岂能被一个女人指手论足,说三道四,还卖身契
“父皇……”
“给寡人闭嘴,赔钱货!白眼狼”
北帝原本是想骂君墨邪的台词,全部施加在自己儿子身上,心情十分不悦,收起所谓合同,闷哼一声,带着人马退场
留下两人,四目相对
她双眸似水冰晶紫,却带着一丝的冰冷,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绯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替他说话,“怎么样?如今你只有跟着我,赚了大钱,北帝才会原谅你,对你刮目相看”
太子迟疑一会儿,看着指头站成一小排的黄鹂鸟,大鸟排在前面咯咯吱吱开头唱歌,小鸟才敢发出青涩的声音
她见他犹豫,抱拳等待,烈日灼心,让人口干舌燥,后背早已打湿
与其去治理一个搞事情的配角,不如带着配角一起搞事业,让他心服口服,为她赚钱
君墨邪走了,她少了一个大嗓门,有身份有名气的销售,为月事布拉拢市场
北帝亲自出面,一定搅黄生意,有钱人都爱面子,但是如果是这个倒霉太子……
她上下打量他的模样,肌肤白如凝脂,发丝飘飘逸逸,不扎不束,神采奕奕,微风吹过,一种青春活力的俊郎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俘获妇人的春心
她将贩卖技巧全部交给他,以他的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快能摸准女人的心思,知道对方在意的是价格,还是质量还是舒适度等问题
就算有疑虑,以太子的迷之自信,一定三寸不烂之舌,花言巧语的哄骗下,卖不出去都难
城门外,她将牵着马的缰绳递给他,只给了他十两银子作为盘缠
“十两?打发叫花子!本座什么都做了,你做什么呢?这么个女子用的肮脏玩意儿,我要去能卖着出去,就穿着回来!”
“放心,只有儿子带头搞出名头来,老爷子才会相信,我还要练兵呢,怎么?不想做太子啦?”
悔恨当初,怎么凭借一时兴趣,去打听九千岁,如果没有退婚的念头,就不会遇见她,就不会倒霉,就不会……
一切,都太晚了,现在自己也沦落到这番田地,只好搏一搏
七日后
北辰国,来了一名神土豪组织神秘盟主,他善于花言巧语,将女人哄的团团转,俘获不少妇人的芳心,笑起来的时候一口金牙
皇宫大殿,再次见到北帝的时候,外穿着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