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点点头,那小子走到格雷福斯身前,伸手往他身上摸索,连裤裆也没放过,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然后他看向普朗克,摇摇头
“深渊王冠呢?”普朗克阴沉着脸,盯得格雷福斯头皮发麻
“在崔斯特那儿,他已经带着宝贝一个人溜了,你别想得到它”格雷福斯笑着说,身体控制不住的打晃,嘴角不停流出血水
“是吗?”普朗克也跟着笑了,意味深长
打手们拖着格雷福斯的脚,头朝下往冥渊号的桅杆拖了过去风帆被烧光之后,桅杆就变得光秃秃,格雷福斯看到一个屠夫正站在上面
屠夫将一个巨大的鱼钩挂在了桅杆上,格雷福斯眼皮猛跳,强烈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他会像一头剥皮的海鳗般被挂在鱼钩上
格雷福斯被人一点一点的架上桅杆,朝着鱼钩靠近,而普朗克言语中的威胁比他所想到的死亡还要更加恐怖
“生锈的鱼钩会从你的下颚穿进口腔,你不会立刻死去,起码还能活到第二天但今晚,你就会被挂在屠宰码头的吊机上,成群的码头硕鼠呲着血红的尖牙向你靠近,用刺针状的细长牙齿啃食你的脚趾,带菌的口水啪嗒嗒地溅到地上,让你痛不欲生但这还没完呢,伤口的脓血会灌满你的喉咙,每一次本能的吞咽都会牵扯伤口引发剧痛渐渐地,你会感觉到呼吸困难,最后活活呛死”
普朗克话锋一转,看着格雷福斯:“你说,崔斯特会看着你这样痛苦的死去吗?”
“你把崔子想得太高尚了”看着越来越近的鱼钩,格雷福斯面色不改的冷笑着:“他上一次抛下我,害我烂在牢里十年,自己却在外头潇洒了那么久这样一个自私的人,你还指望他来救我?你还是太年轻……”
话还没说完,一阵光影闪动,崔斯特就凭空出现在了冥渊号的甲板上
打手们全都举起了武器,他一手拿着黄金的海蛇王冠,另一手握拳贴在嘴巴前咳嗽了两下
“咳咳,我一来就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坏话”
“滚啊!你这蠢货,还回来做什么!”格雷福斯咆哮着说,丝毫没有被打脸的尴尬
崔斯特来自投罗网比抛下他逃走更令他愤怒,这狗娘养就应该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头了
“我来救你你还不领情了”崔斯特已经发誓说不在抛下格雷福斯了,更何况格雷福斯刚刚是为了救差点溺毙的他才被普朗克抓住的,这就更需要他出现了
“谁要你救了,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格雷福斯重新放了下来,像一条刚捞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扑打,嘴里骂骂咧咧,各种阴损粗俗的赃话层出不穷
崔斯特一阵苦笑,上次没把你从牢里捞出来可是被恨上了十年,差点就被你杀了
他很清楚他们在这一点上有着惊人的共性,那就是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是完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