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这段时间如日中天,风头正盛,整个云州但凡有点规模的书院都知道这个鹤立鸡群的烟凌书院
与其他书院不同,烟凌书院有三不同:一是只收寒门子弟;二是不收钱还发钱;三是院长极为年轻且才华横溢
更重要的是,南唐“四贤人”之一的归吾先生亲临烟凌书院开学典礼
一时间,大家都对这个南唐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长生出极大期盼
不曾想,这个人就在眼前
易水寒在得知这个异地客就是楚逸时,心中五味杂陈他本就期待可以在庆阳城内与楚逸相见,又哪曾想到,会是在那个小镇上酒楼相见,并且双方还起了很大冲突
真是天意弄人
楚逸微笑道:“实不相瞒,我还真不希望这么快就遇到韩院长”
韩宇淡淡一笑道:“相见是缘既然有缘,迟早都会相见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相见,会留有遗憾的”楚逸淡定回道
“哦?这遗憾从何说起?”韩宇不解道
楚逸身子微微倾侧,神色自若道:“祝院长,请!”
韩宇微微一怔,饶有意味打量他几下,笑了笑,道:“小楚院长,一起!”
“好!”
韩宇与楚逸并肩而行,在众人目光中走进了牧府
此刻,大厅当中已落坐七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这七人见韩宇走了进来,纷纷起身,拱手作揖道:“见过韩院长”
韩宇抱拳还礼:“诸位院长,好”
众人对韩宇身后这个年轻人颇为好奇,其中一个老者对着楚逸冷声道:“这里是议事大厅,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韩宇自顾落座,似乎没有为楚逸介绍的打算,自然是想看出好戏
楚逸心中冷笑一声,但脸上神色如故,笑道:“你是何人?”
老者捋了捋胡须,神态高傲道:“老夫石鼓书院院长,蒋伟发”
“石鼓书院?你们书院,不教书,只叫人打石鼓?”楚逸好奇道
“你…朽木不可雕也”蒋伟发怒道
“朽木不可雕,那是你没本事倘若如您这样的人,作为一院之长,我看教出来的学生,恐怕连朽木都不如”楚逸讥讽道
蒋伟发怒目圆睁,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而且还是一个毛头小子
今日算是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如果不找回颜面,这石鼓学院还不沦为整个云州的笑柄
“老蒋,你一大把年纪还跟一个小辈较什么劲,害不害臊?”坐在他旁边的一个老者拉了拉他的衣袖,劝慰道
既然有人给这个蒋伟发找台阶下,楚逸也就没必要与他针锋相对,只见他拱手作揖,恭敬道:“晚辈楚逸,见过诸位院长”
“楚逸就是烟凌书院的院长”
“原来是楚院长啊,失敬失敬”
除了韩宇和蒋伟发二人,其他六位院长纷纷起身,抱拳还礼
楚逸虽然年轻,但是身为院长,地位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