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划过,曹木一时没了说话的兴趣,摸了摸纪墨的头,让他乖乖在一旁看着,不要打搅,他自己就拿起工具,投入到做琴的大业之中了fq44点cc
桌上摆放的琴已经做了一半,琴的外形已定,内部开槽开了一半,现在曹木就在开另外一半,各色工具轮番上阵,进行完一个大概之后,就开始细细修整fq44点cc
修整之余他也会说几句,比如说现在开槽做的就是定音,琴声的音量音质,都是由这内部的槽腹结构决定的,槽腹结构的大小、比例、造型,以及所影响到的底板与面板的厚薄尺度,都会对之后的琴音造成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影响,可以说这里的好坏决定了古琴的灵魂fq44点cc
“如人心好坏,是非黑白,都在胸腹之中,无人能够看透,我等制琴就是为了把这胸腹剖析至澈,如此,琴音才能宽广无暇,晖映天地,与自然相合,若君子之德,不骄不躁,不狂不怒,不与风云动颜色,不随雨雪化轻尘……”
曹木的袖子挽起,臂膀上用力,小臂上的肌肉微微凸出,连面目都有几分狰狞之感,纪墨在一旁看着,看到的却是他目光之中的痴狂,对那还未完全成型的琴,他似已投入了全部的感情,像是在看着心爱的人,不能割舍,不能放弃fq44点cc
制琴的时间不长,约莫着午休的时间过去了,他便把工具都放下,稍稍清理了桌面,把琴放置好,又把草席盖上,再踩着桌子,把头顶上的天窗关上,那一块儿黑毡布一拉上,屋子里顿时黑了一片,只有从四周木板缝隙进入的光,斜射的光只在四壁边缘明亮,中心还是黑暗fq44点cc
“走吧,下午还要喂鸡fq44点cc”
曹木准确地找到纪墨的位置,他还站在之前的位置上,就是视线被遮挡的时候也没乱动,这一点显然很让曹木满意fq44点cc
“师父,我们明天还来吗?”
纪墨迫不及待,养鸡做什么,多耽误时间啊,下午继续制琴不好吗?
在以前,每天的种地显然不让纪墨喜欢,养鸡倒是难得的有趣了,起码可以逗着鸡玩儿,曹木从不拦着他,看着他惊得那鸡四处扑腾,也不说一句,倒是纪大郎看见过一回,回头告诉他,若是总是把鸡惊起,它就不好好下蛋了fq44点cc
农家吃肉少,鸡蛋是难得的营养品了,更不要说鸡蛋是能够卖钱的,没有大规模养殖的时候,鸡蛋的价值也是比较高的,没有鸡蛋收入,对曹家那种情况,如雪上加霜一样fq44点cc
后面纪墨就不敢胡乱撵鸡,笑声也少了,曹木还问过,知道他心中顾虑,只说“没关系,去玩儿吧fq44点cc”
那种哄孩子的样子,还让纪墨反复查看了系统,的确是“已完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