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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实物教学的好处还是有的,做过什么自己知道,看过改动之后的效果,回忆之前的,心中也对改动的好坏有个数,大佬还是大佬的,哪怕大佬说自己就是个雕刻匠,不是雕刻师那样高大上,但技术方面,起码纪墨是看不出什么差别的bqg16點cc
两人每天都在一起,这一天,洪畴被叫走的时候,纪墨也跟着去了,他有些意外,洪畴这等已经是私奴了,不可能再被别人随便叫去做事,就是族长,在这方面,也是保护私有财产的bqg16點cc
“是有什么事吗?”
帐篷的门帘子是卷起来的,秋日里已经渐渐有了凉风,但对他们来说还不算冷,在外头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情景,纪墨先看到了阿列也在其中,就对门边儿的纪辛低声询问bqg16點cc
“嘘,别说话bqg16點cc”
纪辛捏了一下纪墨的嘴巴,鸭子嘴一样,让他闭紧了不许说话bqg16點cc
里面族长也在,苍风和朗阁也在,朗阁面上似笑非笑,苍风半张脸都被胡子遮挡了,看不清楚什么表情,倒是一双眼,鹰一样锐利,似乎听到动静,朝外看了一眼bqg16點cc
族长也看了一眼,脸上含笑,没训斥什么bqg16點cc
纪墨被纪辛拦在了帐篷外头,洪畴看了他一眼,独自进去了,没有人要求奴隶必须下跪,这其中的具体原因可能是地上太脏,一跪一起身什么的,很容易弄得灰尘漫天,让坐着的人跟着吃灰bqg16點cc
洪畴只是略弯了弯腰,算是个恭敬的意思,也没人挑他的礼,苍风耐不住性子地亮出了凿子来“这是你做的?”
那凿子的原型是个枪尖,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反正被纪墨发现之后,就跟阿列要了来,后来自己改良了一下,又裹上了厚厚的一层皮子替代木柄,方便握着使用bqg16點cc
这是他亲手做的,怎么能够不认识,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巴还被捏着,都顾不得喊疼了,抓着纪辛的手bqg16點cc
纪辛的手上用力了一下,捏得纪墨眼泪都快出来了,“呜呜”不断bqg16點cc
“……是bqg16點cc”
洪畴直接应了下来bqg16點cc
纪墨挥舞着手臂,才不是,这可是他的功劳!
纪辛干脆把他压下来,夹在腿间,手上换了姿势,直接捂住他的嘴,像是困住一个扑腾的小羊羔bqg16點cc
与此同时,纪辛还往后退了些,从侧对着门的方位躲远了些,几乎都看不到帐篷里的样子了bqg16點cc
“哥……呜呜……哥……我……呜呜……”
纪墨看不到就更心急,挣扎得也更厉害了,奈何这一年纪辛也不是白长的,吃肉多了好处就是力气大了,压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