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规矩都做足了,赢得人们的尊重,对他的尊重,对这个姓氏的尊重,以及,对他膝上长剑的尊重aishu6○ cc
孔师傅也是铸剑世家,但他这个世家年头不久,连同院门都有些新,在一溜高门大户的门脸之中格外显眼aishu6○ cc
车夫认得路,直接到了门口,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人去报信了,不等车子停稳,大门就敞开了aishu6○ cc
这是纪墨第一次来到孔师傅家,想着赵先生讲过几句的规矩,他下车之后就先对迎车的人行礼,因他双手持剑,这一礼就略简aishu6○ cc
来人也不计较,他看起来很年轻,自我介绍才知道,是孔师傅的弟子孔宪,跟纪墨这种碍于某些人情不得不收的弟子不同,孔宪是孔氏子弟,还是孔师傅的儿子,这份亲缘关系,就与旁人不同aishu6○ cc
“早就听说父亲又收了个弟子,是纪家子弟,如今才是第一次见过,还望小师弟勿怪aishu6○ cc”
孔宪笑容粗犷,有着跟孔师傅相似的气质,说话也大大咧咧,声如洪钟,附近的几户人家,想必都能听到aishu6○ cc
纪墨以为他天生如此,笑应了,跟着孔宪往院中走去aishu6○ cc
“父亲已经与我们夸过好多次了,小师弟的天资不凡,所铸之剑,必然也与众不同,我等正想开开眼界,这时候都在厅中,还望小师弟莫要见怪aishu6○ cc”
孔宪边走边说,在前面引路,路上若干奴仆,见到二人走过都匆匆低头行礼aishu6○ cc白石跟在纪墨身后,细心留意着那些奴仆的礼仪,调整着自己的步态礼仪,在这方面,他缺少耳濡目染的基础,多有不到位的地方,略有自惭aishu6○ cc
“还请诸位师兄莫要见怪,之前未曾拜见,此来仓促,竟也未曾备礼,是我失礼了aishu6○ cc”
纪墨笑得有些窘,他不知道柳姑父是否给过礼物,但他第一次上门,竟然只为孔师傅准备礼物,不曾为几位师兄准备,的确是他失礼了aishu6○ cc
“没什么,没什么,我也没准备给小师弟的礼物,咱们都是粗人,不讲究这个aishu6○ cc”
孔宪一句话很好地开解了纪墨,让他略微放松,然而这种放松在看到厅堂中许多人的时候,又紧张起来,神色严肃,双手捧起了长剑,直接到了主位的孔师傅面前拜谢aishu6○ cc
“这把剑,名巨阙,弟子亲手所铸,特献与师父,还请师父指教aishu6○ cc”
孔师傅本是坐着的,看到巨阙,站起身来,一手持住剑鞘,一手拔剑,重剑出鞘,那黯然无光的剑身看不到任何的华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