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看着那个男人踏着月光花香而来,那满庭的牡丹,于夜色之中也见妖娆bq50○ cc
“墨儿有志向,愿做天子剑bq50○ cc当年若是纪家如此——”
男人似乎想要就此感慨,行一二劝说,却被纪姑姑打断了“不要提纪家,当年,你鹤州柳氏不过是河州柳,还配不得‘天子’二字bq50○ cc”
鹤州柳,河州柳,随风摇摆任攀折,风无骨,柳无骨,随云随水恣意柔bq50○ cc
河州柳,柳无骨,当年,就是这样的鹤州柳氏,墙头草般左右逢源,谁又能想到在若干年后竟成了明堂天子,高居明堂,窃位当诛bq50○ cc
一句话,似骂去了祖宗十八代bq50○ cc
言出略悔,纪姑姑手中的念珠再次转动起来,节奏略快,多少年了,她似还不能从这件事上平复过来bq50○ cc
“沉意,你却是纪家的好女儿,宁肯投身火场,不肯苟活于世……”
男人沉声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多少年的旧事重提,多少曾经反复说过的话似乎还在耳边,一句未完,见得那女子于堂前侧坐,半张焚毁并不严重的脸对着这边儿,低垂着的眼帘少了睫毛遮挡,不见那优美扇形,反而似从那狭长缝隙之中看到恶毒墨汁bq50○ cc
夫妻一场,抵不过一个姓纪,一个姓柳bq50○ cc
“当年各为其主,旧事不消多说,你我心中各有所见bq50○ cc今日之事,我只跟你说一句,纪家如今也只有墨儿一个,百年之后,若无传承,却不知道你如何去见纪家祖宗于地下,世事已变,一时之愤,如此绵延,拖累的是谁,你应该想得明白bq50○ cc”
男人的话语明白,当今天子已然姓柳,这是改不了的事实,纪家一向忠君,忠于如今天子,难道就不是忠君了吗?
当年的柳无骨,如今也是这家国之主,如此硬拧着,得不了好的又是谁?
于佛堂自守,真的就能无视那膏粱文绣尽皆是柳家所出了吗?
装聋作哑,能得几时?
“纪沉意,纪家还要不要立,就在你一念之间bq50○ cc”
这一句,愈发重了bq50○ cc
佛堂之后,半夜起来的纪墨听得“纪沉意”一词,都来不及奇怪为何佛堂里会有男声,直接就问“谁是纪沉意?”
这个词真是困扰了他良久,以他以为的系统投放定律来说,应该就在师父附近才是,哪里想到五年多,竟是没碰到一个姓纪的人,日思夜想,这个名字都要成咒了bq50○ cc
夜半神思困顿,这一词就有如惊雷,直接让人清醒了bq50○ cc
揉着眼睛跑到跨入佛堂之中,看到一支烛火之下,两人,一个坐,一个站,相隔佛前桌案,各居阴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