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摘了牌子下来的纪墨扭头看到是村长陈大叔,勉强拉起一个笑容,说“以前都是师父做棺材的,我没学到这个手艺,就不做这个生意了,我现在会的就是扎纸人,以后就专门扎纸人了ztwx9⊙ cc”
不是没学会,实在是有点儿懒,现在做棺材可没有现成的板材,都要到山里头去寻树,寻到了好的自己砍了拉回来,然后阴干,切割什么的,李大爷为了木匠这点儿爱好,弄了套工具回来,就那么一套,算是很值钱的,被纪墨给陪葬进去了,还有的就是李大爷那一小箱子颜料ztwx9⊙ cc
两年前,纪墨就有自己的颜料箱了,李大爷亲手给做的,里头的小瓷盒也是定做出来的成套的,算是他的出师礼,有了这一套,哪怕李大爷那套更好些,纪墨也不贪心,按照古人的方法,都陪葬了去ztwx9⊙ cc
他自己不迷信,但古人就信这个,他也愿意用这个让彼此都安心,丧葬仪式上,更是请了有经验的人来办理,那一套丧葬班子带着唢呐班还不够,他还请了附近寺庙里的大和尚做法事超度,又给寺庙里捐了香油钱ztwx9⊙ cc
里里外外,真的就是倾家荡产了ztwx9⊙ cc
这一点,那时候负责做饭的村中婶子们都是知道的,纪墨家中除了现有的床铺之类的,随便什么地方都摸不到钱了ztwx9⊙ cc
有这些爱沾点儿小便宜的妇人们作证,又有那等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佐证,纪墨的孝子人品还是经得住考验的ztwx9⊙ cc
若非如此,县上也不可能给发下奖励来ztwx9⊙ cc
从棺材铺到扎纸人,看似是没落了,但在陈大叔听来,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纪墨不知道,背着他的时候,李大爷说了多少夸奖他的话,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之类的,棺材做得比自己都细致之类的,早就让村人明白纪墨的能干,而纪墨如此说,倒像是以这门手艺纪念李大爷一样ztwx9⊙ cc
“你师父教了你手艺,是希望你好好学的,你可不能这样,他若是地下有知,也会痛心的ztwx9⊙ cc”
陈大叔看着纪墨这孩子,就跟看自己孩子一样,语气里都透着亲近ztwx9⊙ cc
纪墨意外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似乎是不赞同的意思,但他自己的主意不准备变,他在想,系统任务如此明确,就是“扎纸匠”,那么他肯定不能做棺材铺之类的杂项,否则对专业知识的增长毫无利处ztwx9⊙ cc
就差三点的专业知识学习,让纪墨看到了某种希望,若是李大爷还在就好了……好多事,口口相传,即便得了李大爷的临终所教,纪墨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完成这最后的三点专业知识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