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还在不停呱呱叫的癞蛤蟆,在弢喆的跟前晃荡着,眼里尽是得意的笑
年轻的男人虎着一张脸,一巴掌把那癞蛤蟆给拍飞了,“什么东西都拿着玩,也不怕有毒啊!”
那癞蛤蟆浑身通红,上面还有一个个肉瘤一样的鼓包,看着就万分丑陋,也不知道从哪里掏摸出来的
要知道,现在才早春,天气还不是很热乎,那些蛇虫鼠蚁等怪虫,都还来不及活跃田间地头
“呃……这个不能玩吗?大叔别生气,以后不玩就是了”
吴世勋难过的瘪瘪嘴,一副自己做错了事,等着挨批评的乖宝宝样子
弢喆哪里又舍得骂什么,不由得叹息一声,“唉……不是不让玩,以后玩点别的就好,知道了吗?是为好”
“唉……那癞蛤蟆这么好玩,不知道大叔在怕什么?”
有些无奈的学着弢喆的样子,也跟着叹了口气
“哎呀!们两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磨叽了,赶紧跟去接阿爷,然后们一起去找那个牛氓”
席墨的阿爷,被她寄养在一个医馆里,三人一路赶过去,交清了银两,很是顺利的把人接走了
一路上,大长老被强行塞到二长老吴世勋的背上背着,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还有些痛快地蹦哒着
这样的重量,对于这里的力量型选手来说,大概就是个枕头的份量吧
们先是来到一个马市,买了三匹马,这样可以加快脚程,而且也可以让受了重伤的席家爷孙两个轻松点
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岔路口,弢喆总要下马来研究一下路况,时不时的抓一下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一下
席墨对这样的行为是有些怀疑的,有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都憋了回去
她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除了选择信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想法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女变得沉稳了一点,那过去嚣张跋扈的性格多多少少收敛了一点
人在逆境中,总是要成长得快些
就这样,们朝着一条大路,不眠不休的追了整整三天三夜,直到马儿累得吐白沫,吴世勋骑着马儿也能睡着了时,们终于在一个小渔村里找到了任一爷孙两个
彼时,两个人正在岸边巡视着各种各样的船只,似乎打算出海再晚上那么两个时辰,绝对就见不到这两人
席墨不由得松了口气,头有些发晕,还是强忍着没有倒下,苍白着一张脸,想要对任一说点什么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突然的松懈让她泄了那股子劲,嘴巴才张开,勉强说了个“牛氓……”
人就华丽丽倒下了
弢喆一直看着她,自是第一时间接住了她,没让她摔到哪里
对于几人的出现,任一还没来得及表示惊讶,毛显得已经一副发飙的样子,“怎么搞的,都这样了,还能被们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