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无益,就此宣布脱离此宗另寻去处,还望各位前辈谅解,勿要怪罪小子!”
“啊?这就走啦?”掌门人有些念念不舍的样子
当然,他不是念念不舍他这个人,而是有些垂涎对方的丹药
虽然那个丹药难吃得要命,但是,架不住有逆天的效果此时正是多事之秋,有这样的药物傍身,总是能给人一点活下去的自信
宋智廉神色一动,却是上前建议道:“这位小兄弟,宗门没了,我们也没有停留此处的必要,如今不太平,大家一起结伴而行,也可以有个照应”
“当然,其实是我父子两个想沾你们的光,不知道……”
宋智廉人年轻,说话自是无所顾忌,想到就去说,才不会考虑太多
掌门人对于这个,并不予以置评因为他内心深处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碍于面子,有的时候说不出口罢了
任一有些为难,他真的很不想和这群人搅和在一起太壹宗里的人,除了席墨,以及离开了的娇客,他是一个都不想搭理
毛显得更是不乐意了,他正想出口拒绝,却听得席墨也上前请求着,“那个……我们爷孙两个也想结个伴,牛氓……啊呸呸呸!这位小哥哥,你给行个方便呗!”
席墨一改之前的愤慨,此时却像个活泼的少女,语气里不自觉的夹带着点娇憨的味道
那宋智廉本就是花中老手,此时一听,原本还没什么想法的,却是突然心痒难耐起来
他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席墨,往日里,这个少女本就明媚很吸引人的目光,他垂涎不知很久了却碍于她有个大长老的爷爷作靠山,其本身的武技也差不了他多少这个性格脾气就像个带刺的小刺猬,谁要是敢上前撩拨一下,非得被扎得满身是伤不可
他拿她一点办法能有,直接无从下嘴
此时偶然见到这么一点点的风情流露,这不该有的心思,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知子莫若父,掌门人哪里有看不懂自己儿子的,他悄悄的掐了他一把,漫不经心的跨了半步,用身行把宋智廉那贪婪的目光遮挡了一二
任一有些为难的道:“看在大家同门一场的份上,一起同行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席墨自是快嘴追问着
“不过,这一路上要是遇上危险,我们只能尽量顾着自己,并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毕竟,我也只是个才刚入门的废材,啥也没学到,还要依靠在座的各位高手鼎力相助”
任一把姿态放的很低,为的不过是以后不让这些人,把他大爷毛显得当做盾牌使用,那是绝对不行的
他怕他这个大爷,盾牌做不了,反而把矛头对准他们几个
毛显得刚才发狠的样子,虽然一句哈哈就大发掉了,说是开玩笑但是,任一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杀气,那一刻,毛显得是动了之心了
他并不能保证,毛显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