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点尖尖的下颌,冷静道,“镇国军已近京城,游说其勤王,便可让陛下脱困于囹圄chunfeng8 ◎cc”
殿中不知说了什么,斗篷女子唇线一抿,决然道:“若陛下心软,想熬过这一两年,待大公主仙逝再掌权,倒也容易chunfeng8 ◎cc只是陛下有无想过,若大公主先发制人,陛下功败垂成,真的甘心?”
长久的沉默chunfeng8 ◎cc
“这是留给陛下的最后一次考验,而拉拢镇国军取胜的关键钥匙,便是三公主殿下chunfeng8 ◎cc”
巡逻的脚步声传来,斗篷女子不敢久留,低声道,“陛下拿不定主意,奴婢便替陛下去做chunfeng8 ◎cc”
说罢交叠双手行大礼,转身匆匆退下,隐入黑暗之中chunfeng8 ◎cc
几乎同时,巡逻的侍卫整齐而来,在月光下投下嶙峋的暗影chunfeng8 ◎cc
而僻静的宫道上,方才那女子一边快步行走一边脱去身上的斗篷,露出里头的宫女衣裙chunfeng8 ◎cc她躬身敛首,熟稔地混入早起采办的宫人队伍后,朝宫门行去chunfeng8 ◎cc
……
辰时,纪初桃准时听到了开门声chunfeng8 ◎cc
“殿下,该起床梳洗用膳了chunfeng8 ◎cc”是挽竹领着小宫婢立侍门外,捧来铜盆温水等梳洗之物chunfeng8 ◎cc
纪初桃迷迷糊糊地应了声,梦里睡得不踏实,感觉被无数滚烫的藤蔓缠了一晚上……手摸到一块鼓囊硬实的胸膛,然后才发现不对劲chunfeng8 ◎cc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祁炎还在她床上睡着呢!
“殿下?”挽竹的脚步声靠近chunfeng8 ◎cc
虽说挽竹也是个靠得住的自己人,可纪初桃还是有股莫名的慌乱,像是做坏事即将被撞破的小孩,忙用被子将祁炎兜头盖住,自己从帐纱中探出一颗脑袋,朝挽竹低低“嘘”了声:“别过来!”
挽竹站在屏风后,看着将帐纱捂得严严实实chunfeng8 ◎cc只露出脑袋的纪初桃,一脸莫名道:“殿下这是作甚?”
“别出声!”纪初桃将声音压得更低chunfeng8 ◎cc
她怕吵醒了祁炎,又怕下人们瞧见她留宿男人的样子,红着脸赶人道,“你们下去罢,本宫要再睡一会儿,没叫你们就别进来!”
她费心费力遮掩,可惜被吵醒的某人并不领情chunfeng8 ◎cc
被子里那团鼓起的大东西动了动,不满地闷哼一声,随即被捂得炙热的身躯拥了上来,将纪初桃拽了回去,沉哑道:“吵chunfeng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