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初桃轻轻挡下祁炎的手,严肃拒绝:“这是揉得掉的么?别哄本宫,这会儿又不怕被撩拨?”
祁炎在她的耳畔闷声低笑起来beichuan ◎cc他的三殿下学聪明了,不那么好骗了beichuan ◎cc
不由将她拥得更紧些,纪初桃又有些发热起来beichuan ◎cc
“下次不能如此了,要克制beichuan ◎cc”纪初桃挣了挣身子,正色道beichuan ◎cc
只是她现在眼尾艳红,嗓音掐出水般的娇软,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似的,一点威慑力也无beichuan ◎cc
“这很难beichuan ◎cc”祁炎说的实话beichuan ◎cc
心爱之人就在眼前,干净而又明艳,怎么可能克制自己不爱她、亲近她?
纪初桃想的却是:祁炎每次都这般凶猛,该不会是喜欢她的皮囊更甚于她这个人罢?
虽然亲吻时,自己也很愉悦舒服,刺激得心脏都要蹦跳出来……但,还是有些小担心,便索性问了出来beichuan ◎cc
祁炎听到她一本正经地问这个,一愣,而后顺手取了干净的棉巾,一缕缕替她擦干发丝,低沉道:“情难自制,我想把最好的给殿下beichuan ◎cc殿下喜欢我的身子,我就将身子给殿下,殿下想要我的心,我便把心送出beichuan ◎cc”
若是旁人说这些话,纪初桃定是觉得甚为腻歪造作beichuan ◎cc
可不知为何从祁炎那折剑般的薄唇中自然吐露,却别有一股令人信服的赤诚可靠,只有甜,没有腻beichuan ◎cc
“合着怎么都是本宫的错了?”纪初桃抿唇一笑,按捺住心底的丝丝甜意,转过身不让她看到自己过于红润的脸颊beichuan ◎cc
落地烛台上,蜡泪淌下,凝成一行玉色的痕迹beichuan ◎cc
祁炎换了条棉帕,将她最后一缕头发的水分吸干,安静且深沉而凝望了她片刻,道:“臣要走了beichuan ◎cc”
“这么快?”纪初桃讶异beichuan ◎cc
而后反应过来:祁炎在汤池殿中藏了小半个时辰,已是不早了beichuan ◎cc
又轻声问:“这些日子,你还会再来么?”
祁炎望着她温柔而灵动的眼睛,险些就要心软应允beichuan ◎cc可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为了能扫清障碍娶她为妻,他必须沉下心演完这最后一场戏beichuan ◎cc
今夜偷见她一面,便能踏一路清霜向前beichuan ◎cc
祁炎道:“尚有军务要处理,殿下于行宫好好休憩beichuan ◎cc”
这便